江夜:“总不至于让你们杀人放火就是了,是做一件好事,敢也不敢?”
蓝兴旺和陈与义面面相觑,一想起之前的失利,只是都答应比武了,又什么事情他们不敢答应,“怎么不敢?”
江夜道:“好!既是舞刀弄枪,自然是要签生死状了。谁受伤都无怨无悔。”
话音刚落,江寻便拉了下江夜的袖子,哥哥这么果敢,并不是一个好兆头。只有什么都不要的人才会如此。
一个只想要嬴的人是非常可怕,同时也是非常脆弱的。
江夜捏了捏江寻的手,表示知道了,但还是一意孤行。
蓝兴旺既然敢提出,也就敢做。他练了五年的龙舟队输了,如果不能为自己和兄弟们掰回一局,那他的这个老大也别做了。
他答应了,与江夜一起签订了生死状。
两人分别签字画押,生死勿论。
比武定在明晚。
人群散后,江寻江夜回到号舍,江寻有点无奈地现,签订生死状后,江夜的黑化值又升高了。
永远在九十多徘徊,一升高,江寻就被弄得提心吊胆。大晚上也不好弹琴。
他不说话,堵着气,洗了脸,自顾自地宽衣准备睡觉。
过了一会儿,江夜也爬上床榻,在他背后,轻声道:“又生哥哥的气。别生气,阿寻,这场斗争我也避不了。他说用刀剑,我总不能说自己不敢吧。”
他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一边看着江寻的后背,就这样看着,轻声地解释。
江寻转过身,眉眼严肃:“你刚才说要他们答应陪你去做一件事,是什么?”
江夜:“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什么?”
江夜:“司马夫子不是让我做好事,我想起一桩事情来。上次从县城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人悬赏一个在老鹰岭抢劫杀人的江洋大盗,我想把他抓来,但我需要帮手。”
江寻:“…………”
书中有吗?好像有。但谁关注这个啊。
偏偏江夜在关注!
司马夫子说的好事不过是让他帮帮老太太什么的,他却要直接把人干掉。
“这不算杀人放火?”
江夜低声解释:“当然不算。”
江寻重又背过身,只觉得自己的任务任重而道远。而且江夜很特殊,他确实小的时候受过一些磨难和创伤,导致他的性格有些偏执,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他天生逞勇斗狠,喜欢争强好胜。
再换句话说,这人就是比一般人坏。
乱世之下,要成枭雄;太平盛世,则成权臣。
现在生死状都签了,只能先帮他江夜嬴了。
其他的再说好了。他闭着眼不说话。
那边江夜见哄不好,也没敢继续说。
次日午后,他们先去了司马夫子那里,说了那个关于“有桥有河”
的答案。司马夫子的态度果然也如他们想的一样,认为他们青出于蓝了。
“你们领悟力太好,想来接下来就差真的带兵了。”
他问两人,“你们可有想法去从军?”
江寻还没回答,江夜道:“有,过了殿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