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这件事,江夜听说后,也说要跟他去。
江寻笑:“哥哥还是多休息吧,你平日里练兵就辛苦。”
江夜:“还行吧,陪你走一趟。听名字就知,估计又是个倔老头。”
江寻:“那行。”
因为有江夜陪同,江寻也没让左罗他们跟着去。
赵老倔住在县上最东边,一人独守十几亩地。他周边好几户人家,早几年跑的跑,死的死,如今就只剩余他一个。十几亩地围着他的土屋,像是把他裹在中间。屋前屋后种着几棵枣树,树干歪歪扭扭的。
江寻看到后,笑着对江夜道:“哥哥,是枣树!”
江夜道:“想家了?”
江寻叹气,“希望明年能回去。”
“等有机会。”
“嗯。”
他们上门,敲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谁?”
声音沙哑。
江寻道:“我是知县江寻,请问里面是赵铁柱吗?”
赵铁柱:“他死了,你们走吧。”
江寻;“…………”
还真的是赵老倔。
江寻:“铁柱,你不用怕,我不是来收税的,县里将士们种了一些土豆,我们是给你来送土豆的。”
赵铁柱:“不用了,我不吃你们的东西。你们走。”
江寻道:“那这样,我们把土豆放在你门口,你记得拿。”
他说着让江夜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要和江夜往回走。走出一里地,他们再回头,也没看这赵铁柱开门拿东西。
他们便先回去了。次日,他们正在吃饭,就看左罗进来,“大人、将军,那赵老倔叫人把土豆送回来了!”
右铭道:“这老头可难说了。他就这个性子,我们别理他,他也不会烦人的。”
江寻看着那退回来的土豆,“但他毕竟是大朔的子民,不能不管他。”
他问左罗,“他生过什么事情?”
左罗:“那可多了。这还是我们鞍哥县的英雄呢。”
右铭道:“是啊。这人以前当过兵,打过仗,守了七八年,后腿瘸了才回来的。回到鞍哥县,娶了我们县最漂亮的姑娘,生了三个孩子。我们当时都说,这老头命可真好。”
江寻问:“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