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江寻在,江夜不在。张迅疾几乎是松了一口气,“江寻,周欣荣找你。”
江寻:“什么事?”
张迅疾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江寻将事情交代给了沈德福,便要跟张迅疾走。沈德福道:“阿寻,还是等夜哥回来吧。”
江寻笑:“没事。”
他跟着张迅疾去了对面的茶楼包间,见到了周欣荣。
周欣荣一等到他,忙笑着站起来,“来了来了,坐坐坐。”
他给江寻拉开椅子,还给他倒了碗茶,“阿寻,你肯来就太好了。”
江寻抬头问:“有什么事情吗?”
周欣荣道;“以前吧,是我的错。对于那次写怀疑你的揭帖,我现在一想,实在是不应该。阿寻你就是有实力啊,我怎么能怀疑你呢。哎,我每次想起来就特别后悔。”
说到这,他故作地挤了几滴眼泪。
江寻道:“反正你也付出代价了,这事就算已经过了吧。”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
周欣荣忙拦住,“哎哎哎,别走啊,要不然我们就和好吧。从今以后,咱们做朋友怎么样。你们有需要我周欣荣的地方,我一定帮忙。只是这件事,只能你来帮我跟夜哥说了。今天就说吧,行不行,明日也成,我可以等你的答案。”
江寻还没回答。
就听门口江夜的声音,“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
周欣荣听到这声音,吓得一哆嗦,站直身体,看向门口的高俊少年,这样看来,倒是跟公爷有八分像。
“那就是:和好,不可能。”
江夜走到弟弟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把人轻拉起来,“周欣荣,如果我是你,我选择逞强到底,这样也许我还看得起你,否则,你真的做好了当我的狗的准备了吗?”
周欣容听到这个词,脸色一变,“江夜!”
但一想到郡主娘娘,他又赔着笑脸,“我是真心真意地道歉,咱们何必结仇呢。”
江夜摇头,“是你跟我结仇,不是我。既结了仇,又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
这样得理不饶人,江寻觉得倒也没必要如此。周欣荣是小人,他在前期表里不一,欺负江夜,是没必要做朋友,但却没必要与他闹翻。
树立这么多仇敌,不好啊。
但他看向江夜,见他眼里都是冰冷的怨恨,估计那黑化值又开始往上飙升。他竟不知该如何才好,他下意识地用力牵住江夜的手。
江夜察觉到一点,回头看他。
江寻想,居然有用,牵手有用?这是让他回归亲情的意思吗?“哥哥,我饿了。”
江夜颔,“好,我们去吃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