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道:“他打算来的,但有事耽搁了。”
司马钟说起江夜,忧心道:“他军功太盛,还是望他小心行事。”
江寻:“我会的,我会劝诫他。”
因为司马钟和王涟还有事,他们也没有多等,而是和江寻辞别。江寻无以为表,便道:“就让我为夫子您弹琴一曲吧。”
司马钟道:“那就《初遇》吧。”
江寻也笑,这是司马钟曾指点他的曲子。
江寻再次抚琴,琴声缓缓流淌,不复初遇时的冷淡疏离,尽数化作了江南三月的烟雨,缠绵、温润,将满腔情意糅进每一个音符里。那是欣喜,也是感动,是不曾言说却早已满溢的心事。
一曲完毕,司马钟道:“看来阿寻你已开窍了。”
江寻说起来还挺不好意思,“夫子说笑。”
一旁的王涟道:“开窍是一件好事,但愿你们长久。”
江寻:“祝两位夫子也长久。”
司马钟携着王涟的手,跟江寻含笑,转身下楼。
他们走后,那边江夜也骑马到了。
他上了楼,来到江寻身边。
江寻道:“已经走啦。”
江夜:“走了?这么快吗?”
江寻笑:“他说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
江夜点点头。
在被司马钟指点后,江寻也继续改革。这也是改革的硬骨头,如今外敌已清,关键就是扭转“积贫”
的局面。
江寻分别先后推出青苗法、市易法和均输法,由朝廷插手商业物流,平抑物价,打破大商人的垄断。
一系列的经济政策陆续出台。
这次所遭遇的阻力就不是来自朝堂,而是来自许多大商人。
有一布商当众辱骂江寻,骂他是奸臣,骂他为了改革在江夜的膝下承欢,并迎合龙运帝。江寻的美貌成为最残酷的软肋。
骂得极为难听。
这些骂人的话语并没有进入江寻的耳朵,而是先进了江夜的耳里。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直接派人把人抓起来。很快缉拿令就下来,那布商的产业被抄不说,人也入了狱。一大家族的人呜呼哀哉,全部都怨他们的家主出口骂人。
当晚,江夜回府,江寻才来见他,问他情况。
“哥哥,你把那个布商抓起来了?”
江夜头也不抬,他甲胄没有卸,脸难看得不行,他从未想过江寻的美貌竟会成为他们攻击他的一把刀。
只有他知道江寻付出多少,他呕心沥血,不该是这个结果。
“你不必劝我,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江寻道:“什么代价啊?”
江夜:“当然是抄家。他们本来也不干净,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