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对守门人道:“这个给你吃吧。”
守门人刚才已经看到那姑娘了,打趣道:“给你的,你确定打算给我?”
江夜:“给你。”
守门人笑:“你这小子,可有不少人要为你伤心呢。”
话是这样说,但守门人还是收下了。
江夜回到号舍,江寻已经回来了,他的心安下来,仿佛刚才的恶作剧只是一场游戏。而他的阿寻一如往常地坐在那里,手拿着本书正在读书,旁若无人,那手是这样地漂亮,白皙如玉,背影悠然。
他缓慢地靠近。
江寻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回来了?你去做什么,这么久?”
江夜坐到他身边:“没做什么,你又在干什么。”
江寻笑了笑挥了挥,“不知道,随便看的。”
江夜探头过来,“给我讲讲?”
江寻也没躲,任由哥哥靠着。江夜靠过来之后,不免又近了一些。其实他每晚同床,他都想说,他的阿寻好香,不知道用了什么香,就是特别香。他每日都会被香得睡不着,但又舍不得离开这种香。
他看江寻光洁的侧脸,和儒雅的脸部轮廓
“就是这样。”
江寻说完,转过头,“你有没有在听?”
江夜只顾着闻江寻颈间的味道,哪里在听,回道:“在听。”
江寻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好,那我刚才说了什么。”
江夜:“在说对了,你有染香吗?身上怎么那么香?”
江寻都要无语,他站起身,“牛头不对马嘴,吃饭去。”
他一边合上书,一边往食堂走。
江夜在后面跟着,亦步亦趋,“告诉我啊,阿寻。”
江寻:“哪里来的香,体香吧。”
江夜怔在当地,想起每晚自己就跟怪物一样闻江寻的味道,心跳忽然快了起来,明明都没碰到,却已经被这种迷人的体香残忍地赐死了。
……
吃了晚饭,两人回到号舍。
洗漱完后江寻靠在床榻上照例看书。
江夜也不靠近,有时候他要的也不多,就是这样两人在一个室内共处,仿佛就已经是一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