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台阶下去之后,看到江夜好好地立在那里,眉眼桀骜不逊。江寻松了一口气,走到哥哥身边,“你疯了?”
江夜低头问:“你担心我吗?”
他只是看到江寻满脸焦急,突然想问。只是想要个答案。
江寻:“怎么会不担心?”
江夜笑:“那就好。”
江寻想,那就好了。就算自己担心他,然后呢,他很介意吗?
江夜负着手看向司徒钟,“夫子,我跳完了。”
司马钟同样惊魂未定,他从未见过这样大胆、放肆,什么都敢做的学生,他只是想试试他们的勇气而已。但江夜居然敢直接跳下去。
这样学生的性子,大体只有一种:不成功便成仁。他只爱自己,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偏执、自负,以及傲慢,但偏偏他又是唯一敢跳的学生。
“我们先上去。”
一行人又回到崖壁,司马钟转向江寻,“江寻,到你了。”
江寻道:“学生不敢。”
司马钟:“哦?为什么?你难道不知就算你跳了,我也会拉住你。”
江寻笑地看了江夜一眼,“我和哥哥两人,哥哥是一定会跳的。若是我也跳了。谁去寻他?谁来照顾他?俗语有说,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学生我还是不跳了。”
他说完,江夜看了他一眼。刚才自己只想到得到司马钟的认可,却忽视了江寻,没想到他半点。
可江寻却还记得自己。
司马钟笑了,也不知这人是智慧呢还是胆小,“可你不跳的话,我如果只选取会跳的人呢,你也不跳吗?你不想学我的本事了吗?”
江寻淡笑着回答:“两利相权取其重,相比较本事,我选择家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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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游泳他对自己的
这些话,江寻是一半真,一半假,真的是自己确实担心江夜。他死了,自己也得死。这是毋庸置疑的。且,就算没有任务,他也把他当家人。
家人就要一辈子护着,这是他前世以及今生都奉行不变的原则。
假的是,他不是不敢。
当然,真的没过也行吧。
他和江夜到了一边,江夜刚才下去的时候,还是被某个荆棘划伤了腿。
江寻扶着哥哥坐下,帮他撩起裤腿看,抬头问江夜:“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