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看向台上正在讲学的陆堂长,“认真听讲。”
段西哎哟了一声,“阿寻,你变了。”
江寻笑笑。
段西在问,张迅疾也想问江夜。
“你们因为那乡下女子吵架了?为什么吵架啊?”
张迅疾是真的关心。
哪知江夜并不买账,反倒质问,“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迅疾故意跟江寻说他也给他雕冰的事,让他极为不爽。他跟他说过,让他不要说的。
张迅疾被怼了,仍不死心,早知江夜和那焦姑娘有关联,心里一直酸溜溜的。听说他们掰了,他还心中窃喜。
大概是仗着那次一起雕冰的情分,他大着胆子,凑过去撒娇:“就告诉我嘛,夜哥”
江夜没答,更没怼,表情显得冷漠且无情。
这样疏离的态度有时候反而像是一种助推,叫人又爱又恨。张迅疾不得已地转过去了。
……
这边聊得不顺利,那边就不太一样了。
先江寻是不会这样不礼貌的,但他认为焦姑娘的事比较私密,也不好跟段西细说,故而只讲了一些大概,许多细节一概忽略不讲。
段西听后,恨恨地对江寻道:“你哥哥确实过分,这般玩弄一个人的心。”
江寻虽然生气,但他得承认江夜有时候是坏坏的,但他心中还是觉得这不是真正的江夜。他相信他有变好的可能吧。
他没否认也没赞同。
段西继续怂恿,“要我说啊,阿寻,你就不该和你哥哥住在一起了。”
江寻听到此,“为什么?”
段西:“因为你们都已经十七八岁了啊,兄弟之间很少这么亲密的。这个年纪还睡在一起的……你知道我们都叫什么吗?”
江寻诧异:“什么东西?”
“断袖。”
江寻:“………”
他缓了半天,笑道,“无稽之谈。我是我哥哥。”
段西:“我当然知道,但别人不这样说啊。加上你哥哥对你,又这般宠爱。”
江寻忍不住大笑:“他们真的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