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特殊的原因。
尤其是,阿寻是他的弟弟啊。
他踉跄地后退,走到门口,回头道:“这些话,以后别乱说。”
说完他离开了号舍。
张迅疾看向重新准备睡觉的段西,埋怨道:“你胡说什么啊,什么断袖。”
段大少爷被他们吵醒极为不爽,回怼,“怎么,你也想打我?你也像断袖。”
张迅疾:“…………”
……
江夜离开段西的号舍后,并没有回去。
他现在也不想睡,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会儿想昨晚自己想亲江寻的事,一会儿想段西说他断袖的时候。回忆和江寻的成长经历,最多疼惜一点,应该还不到断袖的地步吧。
他胡乱想了一夜,心中焦灼,也始终没个答案。
临近天亮时,才回到江寻的房间,此时江寻已经醒了。
他问:“你去哪里了?你昨晚没睡吗?”
他一边说走向江夜,伸手摸着江夜的额头,“你的脸色也不好,哥哥,怎么了?”
江夜摇头地抓住江寻的手,又立马松开,“我没事。”
江寻笑:“也许是最近比武太累了,正好快过年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嗯。”
对,也许太累了,得好好休息一下。等过了年,过了年再说。
这件事生后没多久,白鹿洞书院正式岁假,因为江夜回盛京路途遥远,便提早离开。
江寻送他上了车。
江夜上马车后回头又看了一眼江寻,“哥哥走了。”
江寻笑着摆手,“好,年后见。”
江夜嗯了声。
江寻笑容灿烂,显得没什么复杂心思。
两人分手后,江寻也着手准备回家,又上了半个月的课,他和沈德福等人一起回到清河镇。因为休沐时间短,江寻回去时已经年三十了。
他和江秀才还有张氏一起过了年。
年后不久,便准备回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