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笑笑,“他比较紧张我而已。这里就交给我,你先走吧。”
段西想了想,“那好吧。”
他转身下了楼,看到立在那边的高大男子,若是没有江寻,他还是挺怕江夜的。江夜已经蛮高了,身材虽然说不上很壮,但胜在强悍,往那儿一站,便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他绕过了正打算离开。
又被江夜喊住,“段西。”
段西回头,“叫我想干什么。”
江夜冷笑,“我能想干什么。”
段西道:“刚才阿寻已经跟我说了,我决定看在他的面子上,以后也不跟你吵。但你也没必要这么紧张,我们又不是王训导。”
江夜听到这个名字,冷冷瞥了段西一眼。
段西被看了一眼,鼓起勇气说:“怎么?我们有说错吗?”
江夜:“别提这个人的名字。”
段西:“…………不提就不提。但话说回来,你把我们当王训导,可别自己也成为王训导呢。”
说完,他转身就跑。
其实不过是玩笑话,江夜却怔愣在那。
一直等到江寻下来,他抬头去看,才回过神。
“怎么了?”
江夜摇头,“没什么。”
他尽量平复自己起伏的心情,他才不可能是王训导……“那我们回去吧。”
江寻将自己的皮袍脱下来,“你是病者,你穿着吧。”
江夜:“你自己穿。”
江寻知道江夜舍不得,便自己靠到江夜的怀里,“一起啊。”
江夜犹豫地伸手,很快手就被江寻握住了,两人一起贴靠着,撑伞走在风雪里。江夜的手从开始的犹豫慢慢到用力,再到紧紧地搂住江寻。
先过这阵风雪再说吧。
到了号舍,张迅疾已经不在了。
江夜等江寻关好门窗,便问:“给你热一下粥吧。”
江寻笑:“张迅疾给你做的,你倒是帮我热粥。我自己来就是。你躺着吧。”
他去给两人热了粥,又搬来炭盆,两人便坐在小案边,喝着热粥,听着窗外的呼呼风声。
江夜吃了几口,突然道:“明年,我是说,最多再待一年,跟我去盛京吧,读一年太学,直接在盛京参加乡试。”
江寻喝着粥,回:“盛京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