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助摇头,“倒是不会有事,就是需要很多时间调理了。”
江夜:“能调理就好。”
医助帮江寻上了药,又用布条给他包扎了伤口。江夜这才抱着江寻又回到号舍。
那边张迅疾等人过来,本想询问,但看到江夜沉默不语地坐在江寻床榻边,也都识相地没有上前,纷纷退开了。
就这样坐在天昏,他也不觉得饿。
听到敲门,江夜回头,张迅疾端着饭菜站在门口。
“夜哥,你回来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江夜:“放着吧。”
张迅疾:“你记得要吃啊。”
江夜没答话。他伸手往前,轻轻抚摸着江寻的额头,摸了几下,才站起来。想着去换个巾帕,突然看到两人刚来白鹿洞的时候,种下的牵牛花居然开了。
就在窗台边,花枝灿烂,攀援而上,开出各色各样的小花来。因为一直以来,江夜都没能关注这种东西,所以他从未给它浇水什么的,都是江寻在照理。
居然开花了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花朵,想起江寻说的有关牵牛花的寓意,如果花能养成,就寓意着情爱的花朵长好了。
只是当时江寻说的是他娶妻的事。
两年过去了,花朵是长好了,但却与他娶妻无关。
他沉默看向床榻上还在贪睡的人。他的花开了,那他的呢?
……
江寻醒醒睡睡了三日,方才醒来。
醒来后得知了几个好消息。于家村真的听从他们的吩咐,把村名改为伏虎村,还出了银子立了忠义祠,就是效果如何,还不知结果。
其次就是陈与义也回来了,还带回了五百两。
村民分了二百,他们单分三百。
陈与义说,刘虎下场凄惨,按律例应该是问斩。可怜那个喜欢他的李寡妇。
陈与义道:“但这刘虎也是条汉子,虽然他杀人越货,但他是真心对那个李寡妇好。死前一力承担此事,没有牵扯他人。”
听到这话的江夜道:“这也不算承担。本就是他做的,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也只能帮着他隐瞒。如果他真的为这个女人考虑,在第一个案子出来后,就该金盆洗手才是。”
陈与义笑:“夜哥说得是,夜哥以后一定是听娘子话的好丈夫。”
江夜:“…………”
此时江寻也道:“我哥哥一定会对媳妇很好,你看他对我都这么好。”
陈与义:“就是就是。”
江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