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迅疾则早已经习惯,他可是被江夜打了几次,其实早就学乖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靠近罢了。
几人各个自危,下一轮简直换了副样子,动作整整齐齐,刚才龙舟还在河心打转呢,下一刻船都能走直线了。
他们有了一个良好开始,一口气练了三天,三日后,便表现得像个正规的龙舟队伍了。
这一日,训练结束,练完还要去饭铺。
一连几日不在铺子里,段西是大少爷当然不可能真的替他们看住。吩咐过的老伙计又压不住场。过去一看,伙计就上来跟两人说,说是隔壁清安镇县学的人来过。
沈德福笑道:“这是件好事啊,隔壁镇的人都来了。咱们饭铺名声远扬!”
江夜道:“还有一种可能,他们是探我们风声的。”
张迅疾道:“是有这个可能的。我听说能嬴龙舟的那个县学,不仅能得纹银十两,还能免除一年的束。最重要的是学宫可以立碑留名。”
沈德福闻言,“那很好哎,难怪他们这么重视。但如果没赢,会是什么?”
张迅疾疾:“每个能替县学出战的人免半年束。”
他说完,江夜瞥了他一眼。张迅疾不自觉往后缩了一下,但他其实是很想有点功劳的。
江夜吩咐:“明日跟关唐他们比试,咱们争取出战。”
他们在饭铺里吃了饭,打烊收拾后,江寻江夜回家。
路上江寻道:“张迅疾还挺配合的,划龙舟的时候,只有他最听话,一点也不敢出错。”
江夜回头看弟弟:“你想说什么?”
“哥哥,他很想跟你的啊。多一个朋友挺好的。”
江夜:“他是怕我。”
“人对比自己强大的人或事,要么选择服从,要么选择反抗。”
江夜听后,笑了笑,“那你呢。”
江寻嘿嘿一笑:“我选择放弃。”
江夜:“…………”
“端午,你不打算去跟你娘过吗?”
“为什么找她?我跟你回清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