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被牢牢锁在椅子上的谢云深:“……”
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谢云深垂眸看着那只作孽的手,心里一万只红犸奔腾而过,以他丰富的经验来看,往往这就是即将被啃的前兆。
闫世旗却只是沉默着用手画过他的嘴形。
谢云深的下唇弧度更美,棱角更锋利,又带着点矛盾的优柔,让人想狠狠按下去蹂躏。
因此闫世旗总是眷顾他的下唇,常常带着怒意恨不得在上面咬下一口肉来。
他一开始只是逗弄他,后来就变成了莫名其妙的不满足,不满足于现在单纯的接触。
谢云深被他的手指磨得心慌,下意识仰起头想避开这磨人的拉扯。
闫世旗怎么可能让他避开,大拇指顺势按下他的下唇,勾进他的嘴角。
谢云深微张着嘴,一时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皱着眉忍受复合材质的手套在口腔里的肆意攻占,像一只漂亮的白色鸽子在柔软的牢笼里随意蹦。
这种手套的材料实现了几乎真实的皮肤触感,闫世旗一动一搅,粘连着晶莹的丝线在谢云深嘴角留下,滑到凸起的咽喉处。
好尴尬,谢云深眼角一动,红红的几乎溢出了生理泪水。
闫世旗手指云来云用力,仿佛试图从这双唇间找出昨夜留下的证据,或者试图找回手感?但是,昨晚的闫世旗真的是史无前例的温顺,既没有啃也没有咬,更没有动手。
谢云深刚在心里夸了一句,结果马上就被咬了。
闫世旗低头狠狠在他下唇啃了下去,没有任何预警,牙齿颤抖,如他本人一样暴躁,既没有过多的探索,也没有温存。只是单纯的咬和扯。
柔软的东西通常不会引起人的怜惜,反而会激野蛮和暴力的摧残。
就如杜克所说,谢云深就是有一种招闫世旗啃的特殊体质,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啃了。
谢云深撇过脸去避开他的啃咬,下唇已经见血,破了一丝血珠牵连着一点皮肉,疼得泪水冒出来。
倒不是他真的受不了这点疼,而是闫世旗的信息素已经溢了出来,这很容易勾起自己身为enigma的信息素。
再这样下去,必然会导致在战舰内一样的失控状态。他害怕身份的泄露,倒不觉得闫世旗会杀了自己,毕竟要留自己还有用处。
但必然很难再有自由,连史前的身份说不定也瞒不住,更别说他还要去完成他的种种任务。
只是谢云深一想,自己要维持无辜的人设,倒也不能表现的太刚硬。
于是现在就只能做不知所措状,头靠在椅背上,眼睛湿漉漉的红着,恰到好处的无声的控诉闫世旗的暴行。
谢云深做出了抗拒,闫世旗也没有再继续。
他站在椅子前,垂手掰回他的脸,使其仰面正视自己,他的声音微微沙哑,居高临下的眉目带着冷酷的穿透力:“还在装?我怎么觉得就是你呢?”
光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见豪华的客厅内,坐着一个轮椅老人,歪着脖子,虽然说不出话,但目光却十分狠厉。
他的手颤抖着指着墙上的两幅人像。
那两幅人像就是衣五伊和谢云深。
而这个人正是前不久被通报死在医院的杨忠旭。
他的半边身子中风了,手指却不停地盯着画上的两人。
连帽衫男子坐在一边,看不清他的脸。
光头若有所思,道:“也许吧,但毕竟我们已经收了顶星门的定金了。不管是谁,都要死。”
桌上的手机响起,闫世旗拿起手机。
是工程部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易爆物是在前期就被两个工人埋在底下的,至于动机,他们那边还在调查。
打电话是希望明天早上,请闫先生到当地警局做一下笔录。
那边一定是想知道,闫世旗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从而知道工程底下有易爆物。
闫世旗站起身,现卧室门前横着几条细线,交错连接。
谢云深设置了一个细小的机关,从外面擅闯立刻触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