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激行为,这几天我调整了自己的言,装作慢慢接受了“新生活计划”
的样子。
比如这样的对话:
“LeTi也是从训练生费用全部结算之后才开始清算的吗?”
“不,我们在出道后开始产生收益时就会马上清算。不错吧?”
“是个好地方……不过,我没打算去。”
“哈哈。”
在这样几次对话模式的反复之后,我开始为收集信息尝试触碰一些稍微敏感的话题。
“就算是休假期间,我如果突然失联肯定会引起怀疑吧。没有收到什么联络吗?”
“这可说不准。”
“……看来是收到联络了吧。”
“哈哈,看得出来吗?别担心,我用你的语气回了。”
“……”
这家伙连我的手机屏幕锁都知道吗。
“是那次保险广告拍摄时吧。”
我突然想起当时为了拍小狗解锁了手机的事。
“该死。”
看来直到假期结束都不能指望外界的帮助了。
不过至少,我知道了这家伙会不断检查我的手机。
这说明,它很可能就在这个房子里。我决定把这一点记下来。
接下来几天,毫无意义的劝说、解释,还有让人不舒服但意外优质的青黎关于偶像相关的建议简报一一袭来。
终于,那个时机到了。
“今天……师弟?”
“……师兄。”
第三次醒来。大概是早晨或者凌晨。
我把头埋进枕头,叹了一口气。鼻子和喉咙感到炽热,呼吸也有些不顺。
脑袋沉,我慢慢开口说道:
“有没有退烧药?”
紧接着,那种每次休假时都会突然出现的剧烈感冒找上了我。
这次也是,在这个假期的时间点上,身体被极高的热量和压力击垮了。
明明我还没有精神放松到可以松懈的地步,却还是这样。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这意味着我的推测是对的。
“这场感冒,果然是特性的反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