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渐渐平稳。
头顶上积压的紧张感和非理性的压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疲惫与痛楚,以及理性的不安,片刻之间缓缓消散。
“没事的…”
我几乎靠在宣雅炫身上,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
我还活着。
***
“这,这里有水。”
“…谢谢。”
我接过宣雅炫递来的瓶装水。虽然有点难喝,但我尽量喝下去,擦了擦嘴角,看到瓶子上的商标。
‘这个……’
这显然不是为镜头准备的。
‘…从自动售货机里拿来的话,应该没有硬币才对。’
我们现在都是只穿着舞台服装的状态,没什么口袋,去舞台前带些东西根本就不可能。
这个疑问不久后得到了回答。
“…!!兄!你还好吗??”
在宣雅炫的扶持下稍微移动了一下,我迎面撞上了正在拿着手电筒和满满一瓶水的金来彬。
原来,这两个家伙一现我看起来很冷,就立刻飞奔到休息室去找毛毯,结果在坍塌事故中和其他成员分散了。
‘他们还不知道舞台装置从我头顶砸下来的事。’
没必要特意说出来。
“……伤得很重。无论如何,休息室里应该有急救包,先消毒后……”
“我知道了。”
我安抚着快要哭出来的金来彬,尽量冷静地问道:
“那么这里是有休息室的二楼,对吧?”
“没错……”
这瓶水的来源是休息室。通往一楼后台的路被舞台天花板的坍塌堵住了。
既然如此
“其他工作人员呢?”
“疏散过程中分开了……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
我眯起眼看着这两个家伙。仔细一看,他们俩看起来也像是在灰尘堆里打过滚的模样。
难道这两个家伙在疏散时听到了什么奇怪的消息,决定留下来找我?
不过,这种事等逃出去再说也不迟,暂时先不管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