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问的那份温暖冷漠和热腾腾的饭菜,都没有变。
“基本检查都做完了……除了轻微的冻伤,没有其他问题。脱水症状也几乎没有。你带水了吗?”
“……是。”
“做得好。”
除此之外,没有多说一句话。
低头将勺子插入醒酒汤的大月,深深地垂下了头。
尽管心情干涸,哽咽却涌上了喉咙,但他强忍住了。
‘不行。’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给哥哥添了太多的麻烦。
为了稍微解释一下自己为何会让对方感到困惑和无奈,他干涩的嘴巴颤抖着开口了。
“我……不是故意想被困的。”
“……。”
“……我只是想去见父母,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只是我一个人能去的地方……结果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是啊。”
朴并没有质问柳建宇为何旷工五天,也没有质问他在如此寒冷的冬天为何“仅仅”
坐在那座山上一整天。
他也没有愤怒地斥责他,问他到底在想什么,竟然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事。
只是点了点头。
也许正因如此,大月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想法。
“其实去了束草后……我一直坐在海边。”
“嗯。”
“然后,因为是同一片海,就突然很想见见父母……可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很疲惫。”
我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那些对自己来说也难以置信的故事,一个接一个地从嘴里冒了出来。
那些因为害怕让别人担心或觉得麻烦,而不曾说出口的空虚感,一点一点从话语中渗透出来。
“……所以,我还试图培养点兴趣爱好,但什么也没想到……就这么耗着。然后突然想,不如去爬山看看。”
他的哥哥静静地听着这些话,只是确认大月有没有在吃饭。
然后,他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轻声说道:
“辛苦了。”
大月突然情绪涌上心头,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勺子。
“哥,你……让我以柳建宇的身份生活吧。”
“……。”
哥哥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他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可我能不能……以大月的身份活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