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险中求,我只能找找那个小明星,说不定他有钱。
毕竟明星这个职业就暴露了部分隐私,我们普通老百姓对明星这种商品属性的职业是有一部分的知情权。”
舆论永远最容易往低处的那方去。
之前夏桑已经上过一次热搜,再上一次同类型的热搜……
“多少钱。”
梁亦铭面无表情。
狗仔笑嘻嘻比划了一个数。
那个数额对梁爷来说,根本不在乎。
但梁爷递出支票那一瞬间,愤怒涌在心头,被拿捏被压制的感觉,就像是压在他身上的五指山,无法呼吸、窒息、疼痛美。
那种感觉甚至连带着这种提及到它的人身上。
“小姨,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梁亦铭直接下逐客令,“小姨,国内的事情还有多久办完。”
“你赶我走?”
林乐曼惊讶道,她仔细地看着梁亦铭,仿佛在思索他怎么会这样对她。“就因为我提了那个狗仔的事?”
梁亦铭闭了闭眼,“是我累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乐曼身边,林乐曼仰头看他,现梁亦铭眼底又是一阵青黑,心疼占据上风,拿着包包站起来。
“还是睡不着吗?”
林乐曼说。
“嗯。”
“那个小明星我觉得不怎样,如果你喜欢,小姨给你找个类似的少爷千金,谈谈看。”
梁亦铭黑着脸,把林乐曼送了出去。
林乐曼自己不结婚,但是看着自己侄子,爸妈不在,身边没个人,还是希望有人能陪着他。
离开前,又多叮嘱了几句。
梁亦铭回到书房,就忍不住抽烟,感觉头崩欲裂,骨子里的痒意要泛滥在体内。
他一边抽,一边试图压制自己的欲望。
私人手机闪烁了几下,他拿起来看,是夏桑的信息梁爷,下午没生什么事吧?
梁亦铭看了看,往上滑,都是夏桑和他说的一些日常,还有和罗伯斯拍的一些照片。
他心里却想的是,有些事情本来就应该当断则断,当初要是没和夏桑再续签,未必会生这些事。
是他想错了,放纵自己的身体,犯了错。
梁亦铭把手机息屏了,扔在书桌上,没有回复。
第二天,夏桑想下去买点东西,结果一出来公寓,就现有人在一旁偷偷拿着相机拍他,还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冲上来,问:“夏老师,你好,请问你对萧林老师的死亡有什么看法?”
“你们同作为‘实习爸爸’的嘉宾关系怎么样?”
“晨星娱乐的小梁总是否有对你们性骚扰!”
“之前你被爆和梁氏集团有关,真的只是养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