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魔女不见了。街口的远山湖在月色下泛着波澜,银杏在日渐萧瑟的四季里落下最后的亮光。乌乐乐往微凉的手心哈出热气,不舍得离开。“cqcq这里是bd6wll,深空魔女在吗?”
“cqcq这里是bd6wll,深空魔女能听见吗?”
“cqcq这里是bd6wll……有人能听见吗?”
期待中的声音没有出现。她锲而不舍,应当改为脑残志坚。“cq……”
“别喊了。”
乌乐乐回头,薛冉披着浅蓝色的针织外套,站在她身后。“我……我吵醒你了?”
“没有。”
薛冉走到她身边,坐下。秋千晃了晃,漆成白色的钢管发出吱呀轻响。“那你……”
“……我出来喝水,看见房门开了,就跟着上来了。”
“哦……”
看来她的音量还算可以,不至于吵醒别人。“你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吗?”
薛冉问。“……”
乌乐乐其实也说不清楚,她只是想要听到深空魔女的声音。或者,还可以跟她报声平安:那天吓到你了吧,我现在很好,我没事了。薛冉:“如果她再也不出现了,你打算怎么办?”
“不会的,她一定会来的……”
“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因为……”
乌乐乐“因为”
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她喃喃道:“我不管,她一定会出现的。”
两人抬头看着夜空,相对无言。良久,乌乐乐问薛冉:“你说,深空魔女会不会是陶桃?”
“陶、陶桃?”
不知道是哪个气口没接上,薛冉猛烈咳嗽。乌乐乐慌了神:“你你你没事吧?我下去帮你拿水。”
“不、不用。”
她的手腕被薛冉拉住,轻轻按回秋千上。“我没事,”
薛冉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会想到陶桃?”
“不然,怎么解释你们及时出现的原因?既然不是你,那就只剩陶桃了。”
“……是这样的,”
薛冉看着远山湖,一声叹气,“前一天傍晚我不是知道你家在哪吗?那天我去买练习册的时候,路过,本来想去找你玩的。刚好在路口遇到了老陶,老陶要上去家访来着,我们就干脆一起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