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是如今小满也要准备生孩子。
这闹大了,把准生证给收回去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从王秀芹闹了那一遭之后,陈兰英的心态就生了改变。
再亲的人,都排在江洛和陆烈的后边儿。
江洛欣慰陈兰英能有这样的觉悟。
不过并不太紧张:“找到大舅家那是秋红姐的娘家,咱家是姑姑家,一时半会找不到这儿来。娘,咋着也是一条人命呢。
帮一把,就当是咱们积福了!”
倒不是她支持秋红一定要拼个儿子。
这政策不是死的,是有一定的操作性的。
随手帮一把,留下一条小生命,她认为是值得的。
咋着也是自己娘家侄女,江洛这么一说,陈兰英自然也接受了:“那就这样,白天秋红在你屋里,夜里跟我睡,要不小烈回来没地方睡了!”
虽说陆烈现在窑上忙,三天有两天不在家睡。
但不能回来没地儿。
江洛没意见。
晚饭做好,怕家里时不时来人,把饭菜盛好端到了西间给秋红吃。
江洛和陈兰英在厨房刚开始吃,村里的妇女主任刘玉凤来了:“耶,恁吃饭啦!”
“啊,是……”
陈兰英当即吓得脸色白,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了。
怕啥来啥。
这么快就知道了?
就说这没有不透风的墙。
江洛见状半个身子挡住了陈兰英的脸,起来去锅里拿了半块烙饼笑着递给了递了过去:“三婶子来的巧,刚烙的葱花饼,尝尝!”
刘玉凤家虽然在村里也算是过的不错的,但烙白面饼还是不舍得的。
这会儿江洛给了那么大一块。
她爽快地接了,咬了两口后,跟着抓了个马扎坐下了。
“兰英,你这是咋了?身上不得劲儿?”
从进来,一向爱说话的陈兰英坐着没动地方。
“俺娘最近起早贪黑,累着了,头疼腰疼的!”
江洛先把话给接过来了,“三婶子,你这会儿过来,是有啥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