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道:
“殿下,我一定会兑现诺言,打败辽东客,让你立下不世奇功!”
没错,
阿拉木站在帷帐后,注视着落寞的南云秋,自己心里何尝不难过。
他付出力所能及的努力,
得到的却是,
南云秋不可理喻的无休止的要求,
特别是,
南云秋到底是他什么身份,藏着多少故事,
自己一无所知。
其实,
他是个控制欲极强之人,无法容忍南云秋把自己包裹起来。
乌蒙理解主子的苦楚,问道:
“殿下,金三月说云秋和长刀会有牵连,
消息可靠吗?
他是世子的人,不会是故意制造假消息,
坑咱们的吧?”
阿拉木很笃定:
“消息绝对可靠。
金三月在大楚经营多年,根系很深,关系很广,不可小觑。
再者说,
他并非世子的人。”
“怎么可能?他一直在世子帐下听用,鞍前马后很勤快。”
“骗你作甚?实话告诉你,他是王叔的人。”
乌蒙很惊愕:
“怎么这么复杂,把属下搞糊涂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
就好比图阿,
他是父王的侍卫,暗地里却听命于世子。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就是权谋,没办法,
斗争需要。”
阿拉木看得很透彻,走过来拍拍乌蒙的肩膀,忽然幽幽说道:
“同样,我的帐下也未必都是我的人。”
乌蒙惊问:
“殿下什么意思,您怀疑谁?”
“现在还说不清,但是,很快就会露出尾巴的。
你应该还记得,
我在海滨城南救云秋时,他当时就敏锐地发现,我的战马不大对劲,
后来发现,
原来是马膝盖关节处被人下了暗钉。”
乌蒙点点头。
“从那时起,我就怀疑身边有奸细。
但此人藏得很深,没露出破绽,我多次暗中观察,
也没有发现。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