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觉得委屈,阿拉木越觉得伤心,
因为,
阿拉木才是最应该委屈的人。
老铁匠又说话了:
“老叟看得出,你动辄眉头紧锁,垂首不语,说明有很多心事,
或许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过,
你总是把自己包裹起来,既不信人,也不自信。
长此以往,
必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老伯说得没错,我是有满腹心事,
可眼下还不能倾诉。
我是个灾星,告诉谁就会连累谁,我也想敞开心胸,吐露肺腑。
可是,
唉,一言难尽。
但是老伯的教诲,我铭记在心。”
“教诲不敢当,
老叟多谢你仗义援手,搭救我师徒俩。
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今后如果有用得到的地方,但凭驱遣。
天不早了,老叟告辞了。”
南云秋看到,外面的侍卫还在等着呢,
王子吩咐过他们,
要安全把人护送到驼峰口。
阿牛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
他很喜欢南云秋,
上次在铁匠铺,南云秋就很大方,送白面饼给他吃,
前天在押送的牛车上,南云秋看他的眼神很坚定,
让他无比的踏实。
“云秋哥,我师傅说,
你肯定有大仇在身,如果将来需要打造兵器报仇,
我阿牛分文不收,
还白送你兵器,随你要什么都行。
还有,
我师傅厉害着呢,兴许也能帮助你。”
“阿牛,又在乱说什么?”
老铁匠见到徒弟和南云秋咬耳朵,赶忙出言训斥。
“没什么。”
阿牛吐了吐舌头。
马车启动了,
老铁匠还谆谆告诫南云秋:
“前些日子,老叟初见魏三,就发觉,
其人眼神虚浮,游移不定,眉宇之间戾气很重,
一旦有机会,
他会不择手段紧抓不放,或许将来会成为大奸大恶,甚至祸国殃民,
至少不是良善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