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陈郎将来了。”
英奎愕然惊醒,方才想起自己背负的差使,眼下正好是个借口,
于是心一横:
“大胆刁民,竟然在本将军府造次,分明是藐视官府,羞辱当今国舅。来人,统统拿下押送大牢。”
朱司马早就布置好了伏兵,军卒从廊道里纷纷杀出,将他们悉数捆绑起来。
众头目慌了神,尤其是张九四等没参与打斗的觉得太冤枉。
而南少林美梦落空,还要被下狱,那仇恨的眼神就能将赵阳撕成碎片。
“姓赵的,我发誓将你剁成肉泥,挫骨扬灰。”
“哼!有种你就放马过来,谁杀谁还未可知呢。”
二人被五花大绑了,还在斗嘴。
“英将军,我等知错,还请多多宽宥。”
“是啊,将军,我们几个根本没有动手,您不能如此对待。”
监督的陈天择就在后面,
英奎不想再听他们解释,挥手让把人带走。
“误会误会,英将军,我俩不是饥民头领,也不是来接受安抚的,而是来向英将军进献粮食的。”
英奎不大相信,看向朱司马。
朱司马取出首领登记簿,上面清楚写了苏慕秦的名字,
便道:
“他在撒谎,定是见难逃牢狱之灾便信口雌黄,想蒙混过关。”
“将军明鉴,在下的确没有半句谎言。”
苏慕秦急了,刚才英奎那番话定下的罪名,按律可以判处死罪,他可不能被关进去,
生死关头,
只好扛出岳父大人的牌子。
“在下乃是海滨城大都督程百龄的女婿,这位就是程大都督的爱女程阿娇。”
英奎暗想,没想到还抓了条大鱼,盘问道:
“你说是程大都督的女婿,可有凭据?””
苏慕秦挠头道:
“这个,嗯,凭据没有,不过在下不敢欺瞒将军。”
“那就先下狱,等找到凭据再说。”
“慢着!”
陈天择本躲在幕后监督,竟然走到台前,喧宾夺主。
“留下他们俩,其他人统统带走。”
朱司马哪能听他的,目光询问英奎的意见。
英奎见小小一个郎将敢在他将军府指手画脚,十分不快,可又念及此人是信王驾下爱将,不看僧面看佛面,无奈点点头。
在跳踉喊叫声中,
众头目被军卒如虎驱羊送往将军府大牢。
“陈郎将此举是信王的意思还是……”
英奎冷冷相问,故意拖长语音。
陈天择不敢假传王命,
上前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