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里,
弥漫着浓郁的酒香,
阿拉木满面赤红,依旧频频举杯,自斟自饮。
乌蒙和芒代苦苦相劝:
“殿下,酒多伤身,您不能再喝了,要是让偏妃见到,她会伤心的。”
“无所谓,我就是不喝酒,
她也高兴不起来。
你俩,继续陪我喝,不醉不休。”
乌蒙劝不动主子,想让百夫长过来劝,但是四处找不到人。
天黑了,
也不知那家伙去哪了。
这样的狂饮,
连续好几天了。
主子不是嗜酒如命之人,也从来没这么喝过,
乌蒙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阿拉木如此放浪狂饮,是有心事,无法抒发。
有情绪,不能排解。
芒代隐隐听闻了症结所在,故而把话题引到偏妃身上,
想把阿拉木从苦闷中拔出来。
结果弄巧成拙,
谈及偏妃,阿拉木更加愁苦。
前几天乍冷乍热,母亲的旧疾发作,几位巫医诊治,仍不见好转。
恰好,
王叔阿木林从关外搞到两支野山参,也是好心,
来王庭议事时便顺手捎给偏妃,
让她滋补滋补。
偏妃不肯收,他又坚持给,两人推来搡去,
这一幕,
通过侍卫传到了塞思黑耳朵里,经过精心渲染,刻意加工,
等传到阿其那的耳朵里时,
性质就变了。
自己的偏妃和弟弟关系暧昧,不清不楚,
私底下居然动手动脚。
世间之事,
大都有规矩可言,都有道理可讲,
唯独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纠缠不清,没有是非,
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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