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住持竟然会以柔克刚,
真是不可小觑。
其实,住持略知四两拨千斤的功法,
不过道尘没有被砍断,
是因为道尘本身就是精铁制成,并非是肉眼可以辨别的桑木枝马尾丝。
几个回合之后,仍旧未能拿下对手,
南云秋不免心焦气躁。
一方面是自己体力匮乏,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暗中使出了黏术,却似乎被对方破解,有点焦虑。
他猛然想起,
朴无金说过,在高丽人中,会黏术的大有人在,而集大成者和开创者就是完颜若水。
这个狗住持既然藏匿着断足血鹰的图案,那么,
精通黏术也在情理之中。
住持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暗暗得意,嘴角扬起,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其实,
老东西的确身经百战,颇有经验。
他深知,
对手若是体力不支,动作就会走形,心思也会轻浮,整个功力将大打折扣,
故而,
他牺牲了十几个弟子之后,又派出了精虚。
目的就出于此。
“看招!”
南云秋刚才是蜻蜓点水,试试对手的分量,这回则使出浑身的解数,尽数施展出黏术,如果不成,再使出七连杀的刀术。
他不相信,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道能应付得了。
“有本事全使出来。”
住持探知对手仍旧使用黏术,心想对方黔驴技穷,不过就这两下子,
哈哈,
拿下对手就在眼前。
钢刀和道尘一软一硬,竟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难以分出胜负。
南云秋兀自先怯了三分,自打学会黏术,出道以来还无人能及,败在黏术手上的对手不计其数。
一招鲜,吃遍天!
原以为凭此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结果,
石膏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对方竟然和他不相上下。
除了惊愕之外,更多的是羞惭还有恐慌,强中自有强中手。
这几年,
自己在功夫上没有丝毫进步,都在吃老本,如果遇上高手该何去何从?
如果遇上完颜若水,以目前的功力,恐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他在胡思乱想,没有看到住持的变化。
“着!”
住持的脸色从阴险转向得意,随着口诀的发出,道尘的枝柄处突然打开了口子,一枚暗钉急速射出。
距离之短,只有尺余,速度之快,动若脱兔,
令南云秋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