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花缠绕,人刀合一,分不清刀在哪,也分不清人在哪。
隔着帐篷,
能看到里面的身影上下翻飞,动若脱兔,静如处子。
舞到动情处,夜阑不知眠!
日日纵酒,夜夜惊起,阿拉木人憔悴,身消瘦,脸上灰暗,失去了往日的光采。
昨晚,
乌蒙大胆犯上,扔了他的酒杯,强行把他架走了。
芒代则苦口婆心,陈述利害,恳求以大局为重,阿拉木才勉强答应,总算好好歇息了一晚。
昏昏沉沉,
直到晌午才醒来,腹内空空,体味到难得的饥饿感。
胃口好了,精神也好了,有些事情也突然间想通了。
午后,
春光明媚,枝头上鸟雀成双成对,欢快的鸣叫。
阿拉木不疾不徐,信步而走,鬼使神差的来到南云秋帐外。
犹豫好一阵子,仍原地踟蹰,
心想:
要不要主动去找他,抑或他发现我来了,
会出来迎接我?
如若相逢一笑,很多的误解和不快,或许就能烟消云散。
流连许久,
他鼓起了勇气,进入之后,才发觉帐内空无一人。
侍卫告诉他,南云秋大早就出去了。
落寞又猛然袭来,
好不容易,装作不经意间来看他,却看了个寂寞。
阿拉木略有不快的问道:“他那么早出去作甚?”
“应该是射猎吧,他经常这样。”
“他这几天情绪如何?”
“情绪好得很,今早出门时还高高兴兴的。对了,他还带了包袱,又要了几张面饼和奶酪。”
这下,
阿拉木更觉烦闷了。
心想,
我相思成疾,日渐消瘦,你却兴高采烈,跟没事人一样。
我们今天隔阂到如此地步,
难道你就一点不难过吗?
你是铁石心肠,丝毫不在乎我们的情感吗?
抑或在你眼里,
我们之间真的就是相互利用吗?
百夫长闻言,大惊道:
“咦,他带着包袱和吃的喝的,莫非是跑了不成?”
阿拉木狠踹了他一脚,骂道:
“一天到晚疑神疑鬼,今后不许再诬陷他。”
百夫长揉揉屁股,很委屈。
明明是主子疑神疑鬼,却赖在他头上。
阿拉木那番话,说得慷慨而自信,
其实,内心里惊慌失措。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入寝帐,
赫然映入眼帘的是,
床铺整理的干干净净,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桌上案上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