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带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结果一次也没穿上的衣服和用上的包包,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包都背到身上,想到这滑稽的场面她有些止不住的想笑。
距离离开凛江只剩下三天,春沓看着原本满当当的房间在一点点的清空,还是格外的不舍。
“收拾的差不多了吗?”
江遇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的衣服,“要我帮忙吗?”
“要的。”
春沓扒拉扒拉身边的衣服给江遇腾出空间,“我感觉我的行李箱要爆炸了。”
“我找林之逸拿个行李箱给你装吧,我的行李箱也剩下点空间,塞塞应该可以装得下。”
江遇动手开始把衣服折好放进压缩袋中。
“嗯!我的衣服简直如线面般无限繁殖。你上次给我买好多衣服,都满出来了,你看。”
“装我这,好吗。”
“那我都放进来啦~”
春沓乐滋滋地递出一叠的衣服。
收拾了一半后春沓卸力地靠在江遇肩膀上,突然伤感道,“时间过的好快,感觉还没来多久就要回家了。”
说短也有足足两个月,说长又怀疑是否才刚落地不久,才刚刚和江遇成为合租室友。
无法用感受来衡量时间的流逝,只能看着满当当的房间一下变得空荡。
春沓每次来到新地方总是喜欢用自己的东西慢慢填满属于自己的小空间,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极繁主义者。
在大四空闲的时间里,春沓找了北城的大厂实习了三个月,也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小公寓。
当时的春沓对于独立生活抱有很大的憧憬,程周周也时不时地往她公寓寄东西,算是她第一次拥有完全属于她的小窝。离开时她眼泪汪汪地托着巨大的行李箱边走边回头。
在读研期间的小公寓也被她细心的装饰成温馨的小loft窝,从之前留学生手中淘了不少家具玩意,以至于在离开时她一边收拾一边在公寓号啕大哭,还不忘联系下一个留学生买家。
这次的凛江虽然比不上之前两个住的久,但是也留下了非常宝贵的回忆,还收获了人生的第一段恋爱。
如果讨厌有排行榜,那么稳居第一的大概就是离别。
春沓越想越难受,瘪瘪嘴看向江遇,眼神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江遇移开面前的行李箱挪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顺着后背。
“那想不想再多待几天?”
“都要走的,之后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也留几天缓缓情绪。”
“好,那再去看看日落,去寺庙祈福?”
江遇头搁在她的肩窝,“本地人都说许愿特别灵。”
“我还要再去吃一次gelato,和我们第一次去吃的那家火锅店。”
“好。”
缓过劲的春沓起身想再收拾一下,却被江遇按住腰再次陷入一个怀抱。
“再抱抱。”
“好。”
-
合上满当当的行李箱,春沓撑着下巴看着正对着窗户发呆的江遇,一个奇异的点子油然而生。
“江遇。”
“嗯?”
“你先去缆车口等我吧,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
“我可以等你,不着急。”
“寺庙门票要先买的呀,你先去排队买票,我真的一会就来。”
春沓用力拉起赖着不走的江遇,得到一个没骨肉热乎乎的怀抱。
春沓被重量压得往后退了几步,才稳当当地回抱住他,顺了顺着他柔软的头发。
坐下时的拥抱,是不含力气交换情绪短暂的收容所。
起身面对面的拥抱,在身高差和重量的双重作用下,两人心脏互补紧紧地贴在的皮肤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部,其他思绪似乎被挤压,很强势的传递情绪的一种拥抱姿势。
“好重哦你。”
“不要丢下我。”
江遇黏糊糊地开口。
“不是啦,江遇我真的马上就过去好吗?”
春沓连忙顺毛,“保证,马上。”
“哦—”
江遇拱了拱她的颈窝,不舍地起身,耷拉着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