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会想,”
贺覃看着李绾,“也许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么?”
李绾冷笑了一声。
“节度使身负要职,想见您的人,有很多,追查您行程的人,自然也有很多,我家大王只是其中一个。”
贺覃说道,“还请节度使赏脸,上楼一叙。”
“既然她让我见,那我自是要见的。”
李绾起身说道,“无论什么理由。”
虞萍与左右亲卫纷纷起身警惕,“将军。。。”
“无妨。”
李绾抬起手,“虞萍随我上楼,其余人在楼下歇息。”
“喏。”
说罢,李绾便随贺覃上了楼,至房门口时,贺覃未再入内半步,叉手说道:“节度使,请。”
“你在此等我。”
李绾嘱咐虞萍道。
虞萍有些不放心李绾一人入内,“让末将跟随将军一起进去吧。”
李绾看了一眼房门,“这面的人,”
她眼神颤动,心弦紧绷,“正是我此次要见的人。”
“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相见。”
说罢,她便提步入内。
门外的贺覃于是将房门带上,李绾握着腰间的佩刀,只身入内。
厢房内点着一炉熏香,魏王李瑞跪坐在茶桌旁,而他的身后,则站着一个弱冠之龄,身穿绯色公服的年轻官员。
而李绾在入内后,却不曾将视线落于她身上片刻,只是若无其事的走到李瑞跟前,仿佛看不见她一般,“魏王。”
李瑞见到昭阳公主李绾,十分热切的从坐垫上起身相迎,“李节度使,好久不见。”
而跟随在李瑞身后的张景初,也向李绾行礼,“见过,朔方节度大使。”
至此,李绾才撇了张景初一眼,但眼神里充满了淡漠,她看着魏王李瑞,“不知道魏王如此煞费苦心的来到这临皋驿见吾,是为了什么事呢?”
“节度使从朔方赶回长安,舟车劳顿,在此歇息,想必已是疲惫不堪,”
李瑞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示意李绾坐下,“不如坐下来稍作休息片刻,容某为节度使沏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