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袖子翻上去,现在,厉劭手臂肌肉紧贴在他手心。
郁观年抓紧,试图从手心这点温度分辨出此刻的真实性。
可越想,越觉得可能是梦里。
因为每次梦里,紧贴着他的厉劭都这么热。
可是,他好像也还是在其他现实时候,感觉到厉劭这样的热度的。
他还是没说话,等厉劭的反应。
厉劭感受着手下郁观年小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垂眸看郁观年。
想要低头,亲吻,拥抱,继续做那些在梦里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既然昨晚的郁观年没有拒绝,那或许现在的郁观年也不会拒绝。
可是……
现在这种感觉好真实。
真实得让厉劭想到了一点别的东西,害怕身体的刺激会把这种感觉带走。
他放开了一点力气,和郁观年打招呼:“早安。”
郁观年终于得到判断。
他拉开厉劭的手,还是翻出去,说:“早上好。”
郁观年离开,怀里瞬间空落落的,就连这种空荡,都格外熟悉。
和上次醉酒后醒来,在自己床上看到郁观年时的感觉很像。
就连现在回忆起昨晚生事情时的感觉,也和当时很像。
情绪无关痛痒,只剩下身体的记忆,提醒着他当时的一切。
只有他想起现实时,才会是这样的。
而那天早上,他回想起头一天晚上生的事情,也是这样的。
可那次,郁观年跟他说,什么都没生。
他当时并不相信,只是郁观年的语气太坚定,他又实在找不到郁观年主动帮他的理由,只好信了郁观年说的什么都没有。
现在真的重新生了类似的事情,知道回想起真实应该是什么感觉,他就重新开始怀疑了。
……
这次,郁观年也想假装无事生,坐起来,打算离开。
厉劭看着他的背影,叫他:“年年。”
郁观年回过头:“嗯?”
厉劭说:“我们之前是不是……生过什么。”
郁观年:“。”
他面无表情,跟个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一样,揉了揉眉心,“昨晚你喝多了,我们亲了一会儿。”
“你不用有压力,这什么都证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