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稍微转移下注意力,认识新的人。
这样,就不会梦到厉劭了。
张蓉佳完这条消息,抬头看郁观年。
郁观年正垂头看手机,她这样看过去,郁观年侧脸清冷,有种游离在外的矜贵劲,好像□□虽然在这里,郁观年的人却不在这里。
确实和办公室其他人都不一样。
张蓉佳总觉得,郁观年似乎也没打算融入这个办公室,融入这个公司,融入任何地方。
所以今天大概也会被拒绝。
下次自己就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刚这样想。
手机弹出新消息。
郁观年:“好啊。”
“那我们一起吧,谢谢你带我。”
加上一个鞠躬感激的表情包。
张蓉佳笑了笑。
她收起手机,站起来,大声:“还要加班很久,年,阳。我们先吃饭去吧。”
覃阳说:“等等,我把这个文件保存一下。”
他忙碌一会儿,站起来,“好了,走吧。”
于是,郁观年用不能更自然的方式,加入了办公室的饭搭子小团队,吃饭时破了冰,一起加班时,气氛也融洽很多。
郁观年乐于看到这种变化,加班结束后还和同事一起步行去地铁站,因为家的方向截然相反,才道别。
到家后简单吃饭,郁观年洗了个热水澡。
没能洗去疲惫,倒是把他强撑出来的若无其事和开朗洗掉了。
郁观年面无表情躺回床上。
这时候又想到厉劭,还想给继父打电话,问继父到底和厉劭说了多少东西。
厉劭对自己的恻隐是因为继父的话,那今天张蓉佳的帮助,是否也是因为厉劭的示意。
但他莫名很能理解张蓉佳。
毕竟是个打工人,领导让她带新人,她当然要做好领导吩咐的事情。
而且自己实打实从她的行为里获得利益,没必要探究张蓉佳的本心究竟是怎样。
可厉劭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郁观年匪夷所思,隐隐还有些郁闷和鄙夷厉劭有必要对他做到这种程度吗。继父又不在这座城市,厉劭既然不想,大可以敷衍过去,何必大张旗鼓做成这样。
想来想去,还是想睡着了。
他再三祈祷自己不要做梦。
可睡着后,还是醒来过一次。
这一次,他眼前一片黑暗,眼睛上压着东西,让他无法睁开眼。眼皮能感觉到微微粗糙的冰凉压迫,可鼻梁和下巴则被暖意笼罩。他嗅到咖啡的香气,还有浓郁咖啡香气中,一股类似于山风的清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