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别这样。拉格纳、奥丁,团长,团长!」
克赖斯躲到篝火后面,篝火的火焰向旁边蔓延,伸出摇曳的手。
西纳尔看到火光晃动,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道:
「现在好了。现在好了。」
恶魔之火已经没有了。虽然知道,但一旦烙上的印记,却不会轻易消失。
「布兰呢?」
恩克里德看着短暂生的骚乱,问道。西纳尔立刻回答:
「他不戒烟。守林人抽烟,好笑吧?」
这没什么好笑的。尤其是在现在知道了布兰为什么抽烟之后。
「我出去吹吹夜风。王眼啊,脸上多几道刀疤也没关系。」
拉格纳站起来说道,克赖斯听了这话后不乐意了。
「您自己脸上不是一道刀疤都没有吗?」
「那是因为没人能在我的脸上留下刀疤。」
平时拉格纳话很少。他行动起来也总是一副嫌麻烦的样子。但在这群人中间,他话还挺多,也鲜少表现出懒惰。这是拉格纳出人意料的地方。
「您这话听起来可真不吉利。改天在队员们面前说说吧。大家最近都太松懈了。」
罗福德听了拉格纳的话后回答道,旁边的佩尔抱怨着怎么会这样,然后将整瓶昂贵的精灵酒倒进了自己嘴里。
「喂,你要是全喝光了,我就剖开你的胃把它取出来。」
莱姆看到后又说出凶狠的话,奥丁更是直接掐住佩尔的脖子,把瓶子从他嘴边拿开。
佩尔条件反射地反抗,结果挨了一拳。
「这是神罚。」
不,那只是暴力。奥丁。
因为不能让拉格纳一个人去,罗福德便起身跟了过去,与此同时,恩克里德品尝了克赖斯带来的酒。
‘烈啊。’
然而,那浓郁的酒香中,夹杂着甜美和酸涩的味道,也让舌头感到愉悦。
这酒与其「渗入的毒」的别名不同,应该说它先温暖舌头的是味道,而不是那股猛烈的气势?
这种程度的酒,埃斯特喝醉倒下是很正常的。
「我会来救你的。别担心。你们这群蠢货。」
埃斯特躺着说道。不知何时她的长袍已大大地敞开,变成了一件厚厚的毛毯,但她看起来仍然很冷。
看来待会儿得给她拿件披风盖上。
「好烈的酒。要不要当成庆功酒?」
西纳尔走过来,坐在对面这样说道。
「庆什么?」
还以为他又要开无聊的玩笑。
「庆祝你掌握了自己所期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