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一边擦去脸上的汗水、灰尘和粘着的头,一边回答道。
「还行。」
无论输赢,他的态度总是堂堂正正。这不是你死我活的战斗,而是对练。
他也学到了一些东西。不,他看到了非常特别的东西。
这疯子为什么没有准备动作?
「这叫羽毛斧法。跟玩玩具的时候有点不一样。」
莱姆咯咯笑着说道。他手中挥舞的斧头在眼前看起来很轻,但考虑到他刚才交手的立场,却一点也不觉得轻巧。
如果把莱维斯山斧头说是玩具,那制造它的人可能会很难过,但莱姆看起来很兴奋。
怎么说呢,虽然已经无数次战胜了自己,但再次获胜的他,却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我就是勇士莱姆。」
「最强的咒术师?算了吧,吹牛。」
「再来一次?尽管放马过来。」
「哈哈哈,可靠?你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话?」
「斧技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吧?得先学咒术,但还是算了。学咒术没什么用。」
双手叉腰,自言自语的程度就是这样了。
恩克里德一句话也没说,莱姆却喋喋不休,兴奋得很。
但是为什么他的头却歪斜着朝向天空呢?
「鲁阿。」
「怎么了?」
偶尔,不,最近是经常被震撼的普罗克回答了恩克里德的问题。
「最近的寺庙在哪里?」
恩克里德认为莱姆的脑袋一定是出了问题,他把咒术注入了身体,看来是高兴过头了。
或许需要奥丁式的治疗。用锤子猛击头部,才是现在莱姆最需要的治疗方法。
「哈哈哈。」
莱姆依然放声大笑。
打败我就这么高兴吗?
恩克里德会有这种想法也情有可原。
虽然输了,但他并没有因挫败感而颤抖。
只是复盘,寻找可以学习的东西。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哈哈哈,来,再来一次。」
「好,我来学一招。」
「只学一招?我教你二十招都行。咳咳。」
莱姆把鼻子抬得更高了。面对面站着,几乎只能看到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