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大嘴,瞄准后背,扑了过来。恩克里德瞬间反应过来,用肘部猛击魔兽的头部。
砰。
被击中的家伙轰然倒地。
他顺势将剑插入魔兽的头颅。
趁着这个空当,他用左手的剑水平划过,斩杀了扑过来的两只魔兽和一只诺尔。
那是一只穿着类似皮甲的诺尔。被击中的家伙退了几步。
没能一击斩杀。
呼吸不足,力量也没能完全施展。
虽然有姿势崩溃的原因,但也有动怪力心脏战斗的原因。
‘这可真是。’
稍微一用力,手就开始颤抖。
当然,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是时候暂时再次以回避的直觉跳舞了。
「咕唔唔!」
诺尔的叫声仿佛在喊着‘杀了他,杀了那个家伙!’
恩克里德漠然地收回剑,运用步伐。
能躲的躲,能挡的挡。
他就像个攻防大师。
实际上,如果有人看到,可能会这么想,但从远处看,那是不可能理解的动作。
恩克里德对杀死领这件事感到某种程度的满足。
伴随着喜悦,他感觉就像推翻了摆渡人精心布置的局面一样。
怎么会这样呢?
原本的障碍是什么?
在恩克里德看来,障碍就是冒着受伤的风险,与拿着涂毒匕乱窜的鬣狗头魔兽战斗。
不,是连毒匕的边都擦不着,就能战而胜之。
恩克里德扭曲了它。
忍受伤痛掌控领导权是不可能的吗?不,那是有可能的。他也能走那条路。
但他不想那么做。
即使原本注定的「壁」是那个。
‘那个混蛋的笑容真不是滋味。’
他不喜欢诺尔的笑容。如果不是确认了致命伤,它就不会出现,虽然他会称赞其狡猾,但就是不喜欢。
那么,该怎么做呢?
他稍微动了动脑筋。不需要克赖斯的帮助。
这是件非常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