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这样的。旁观的自己感受到了危机。让这三种金属和谐共处的方法是让它们各自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三铁剑就是这项研究的成果,但现在连它都被忽视了。混合在一起。用热力将其融为一体。
‘不会成功的。’
担心只是一瞬间。连这也被遗忘了。
他忘记了时间。连遇到恩克里德的时间都模糊了。
当他接受恩克里德的意志,将其融入铁中并聆听他的故事时,他似乎又变得专注,但当恩克里德离开后,就感觉像是几个月前生的事情。
艾特里的助手担忧地看着,生怕自己的老师会突然倒下。
因为他一天天消瘦下去,这很不寻常。
‘他会没事吗?’
在担忧和守望的日子中,其中一天。
嘶
风刮得很猛,木窗框哐当作响。接着,门的铰链也吱呀作响,然后「嘭」的一声,门开了。
‘门闩没闩好吗?’
最近边境卫队的治安水平非常高。更何况,师父的铁匠铺有四名士兵定期巡逻,晚上不可能有强盗闯入。
助手提着灯,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去。
明明是初夏,却异常地感到脊背凉,寒气袭人。
助手正要走过去关上外面的门,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敞开的门后一片漆黑,黑得深不见底。
就算是在晚上,也不至于这么暗吧?
同时,他感到背后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仿佛黑暗的另一边有什么东西。那不是错觉。黑暗中伸出了一只白色的手。助手惊得连尖叫都不出来。
原来人受到过度惊吓时,是不出声音的啊。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实。
那只白色的手径直向上,只伸出一根食指,停在应该有人脸的位置。
接着,黑暗的另一边出现了两道蓝色的光,然后传来了声音。
「嘘。」
助手这才意识到自己屏住了呼吸,然后「呼」地一声吐出气来。黑暗中一个人影突然出现,迈步走进屋里。
「安静。」
是女巫。任谁看了都是女巫。她戴着尖顶帽,不知对衣服做了什么,漆黑的长袍仿佛吸走了灯光所有的光芒。
她每走一步,黑暗便随之洒落。
她是拥有「黑花」这个别名的团长的女人。
「我等候多时了。」
不知何时出现的师父说道。他站在助手的身后。助手没有察觉到动静,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师父瘦削的脸颊间,双眼炯炯有神。
就像过去几天里一直表现出来的那样。
「我想你可能需要我的帮助。」
女巫说着,径直走了进去,助手还没能完全理解生了什么事,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着的,第二天就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