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痛快的肌肉酸痛,又像是动作不当就会出问题。
「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
在宿舍等待的鲁阿加尔内说道,恩克里德点了点头。
他的话确实没错。
现在是恢复的时候了。也就是说,该闭上眼睛睡觉了。
即便如此,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敦巴克尔,立刻出去洗澡,不然我就让你血浴。」
让他去侦察,结果他抓了几只魔物就一直没洗澡,蜘蛛尸体的味道在宿舍里弥漫。
敦巴克尔的恢复力比自己更好。听说他喝了某种毒气,结果对身体有益,但即使仔细听也听不懂。
「有味道吗?」
敦巴克尔装作天真地问道。
「你怎么就闻不到自己的味道呢?」
躺在一旁疗养的莱姆扔出了一句牢骚。
但是敦巴克尔很理直气壮。
「不关你的事,不是吗?」
不知有什么契机,他比以前更无所畏惧了。
在最后关头,他甚至为了恩克里德而舍身。
虽然因为早已知道所以阻止了,但如果不是那样,敦巴克尔可能已经死了。
这真是令人意外的事。
这里是战场,任何人都有可能死去。
咔嚓。
莱姆笑着磨了磨牙。
「你觉得我这身体就杀不了你一个吗?」
……即使不是战场,如果有一个脾气暴躁的野蛮人做同伴,也可能会就这么死了。
「我去洗澡。现在就去。」
敦巴克尔立刻学会了恐惧,冲了出去。
手里握着半截斧刃的斧头的莱姆说道。
「他好像得了不揍就听不进话的病。」
你好像得了那种不先揍一顿就不行的病。
恩克里德心想,莱姆察觉到了,便开口说道:
「你好像在骂我?」
「我本想问西部有什么,趁这个机会听听吧。」
反正两人都需要疗养。
身体不是因为与魔物战斗而变得僵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