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平静的语气不同,莱姆的眼睛闪烁着熊熊火焰。他那种无论如何都要被背着的意志,似乎能将雨水蒸。
「我的身体看起来完好无损吗?」
恩克里德平静地问道。
「比你强。」
莱姆理直气壮。
果然是个疯子。
即便如此,恩克里德还是想背他。因为他就是那种会做这种事的人。
幸运的是,他不需要亲自背着。
「我来背他。」
什么时候来的?
是敦巴克尔和特蕾莎。因为有他们两个调整呼吸跑了过来。
其中,敦巴克尔站了出来。
「好吧。」
莱姆没有固执。事实上,谁背着他都无所谓。
敦巴克尔背着莱姆,恩克里德大致收拾了周围。雨还在下。
恩克里德和同伴们开始走向友军营帐。
穿过亡灵的路比想象中要短。穿进去的时候感觉走了很远,但回去的时候现是短路。
敌军寂静,友军更寂静。他们就是沿着这条寂静的路,沿着自己亲手开辟的路返回的人。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恩克里德和同伴们却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克朗走到他们面前。
虽然被雨淋得湿透,但却没有像落汤鸡一样狼狈。
他没有笑,也没有陶醉于胜利的喜悦。
只看表情,无法得知他在想什么。只看到瞳孔在颤抖。虽然态度和表情泰然自若,但眼中流露出的情感却无法掩饰。
***
伯爵临死前,士兵们一边与亡灵士兵战斗,一边与试图占据自己身体的亡灵搏斗。
就这样,他们一遍又一遍地战斗,一遍又一遍地坚持。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体力的极限。
‘也许死了更好。’
精神力的极限。
体力和精神力都达到了极限,亡灵士兵却仿佛没有恐惧般,无休止地涌来。
它们不分王国军或伯爵军,一概起攻击。
在不分敌我的亡灵浪潮面前,两支分裂的军队互相混杂着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