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面对面地对视了一会儿,佩尔的额头和后背就冒出了冷汗。
他明明看到恩克里德扑过来,把自己的头劈开了。而且,那身体和刀刃突然变大了好几倍。
所以他条件反射地挥舞了剑。
‘什么也没生。’
不止佩尔反应了。如果说他真的挥舞了刀剑,那么恩克里德的刀法相当粗暴。就像挥舞着一把大到能把周围的人都纳入范围的刀一样。
鲁阿加尔内当然也在旁边,也做出了反应。
不知不觉中,她也拿出了鞭子和剑,摆出了防御姿态。
「瓦伦式佣兵剑,是对空手恐吓的重新诠释,虚假剑术。」
恩克里德亲切地回答。虽然他把走到这一步的过程简单地概括为一句话。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
佩尔罕见地激动起来。刚才,他经历了虽然是假的,但近似死亡的体验。虽然不是真实生的事情,但他的头确实裂开了,也感受到了近似疼痛的感觉。
因此,他不能不激动。
「冷静点。」
恩克里德看着佩尔回答道。确切地说,他从保持冷静开始。心动则身动。这场切磋不就是为了教导佩尔而开始的吗?
当然,他也打算借此提升自己的技术熟练度。顺便也从佩尔那里学到一些东西。
见缝插针?应该说是抓住弱点吗?总之,也有一个整理佩尔的才能并学习的过程。
毕竟,任何事情都不是只有一个优点。
「嗯?」
「先冷静地观察一下。你又没真的死。」
在佩尔听来,恩克里德的语气就像一个死过无数次的人。
「我感觉我死了又活过来了!」
佩尔的额头青筋暴起。恩克里德从他的话中得知,今天重复经历的死亡被融入了刚才的技术中。
本来,自己的经验融入剑术是理所当然的。
‘这难道成了向对手展示死亡的剑术吗?’
他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死亡,所以将之刻在意志中并展现出来并不困难。
恩克里德此后又仔细地解释了一番,再次投入到切磋中。
「还要再来吗?」
佩尔虽然这样说着,却又摆好了姿势。这是一种罕见的体验。它似乎是一种从威压进化而来的新形式。所以也觉得很神奇。当然,死亡的体验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
此后,恩克里德又两次「杀死」了佩尔。
佩尔虽然知道了其中的结构,却找不到阻止它的方法。但奇怪的是,鲁阿加尔内却先找到了方法。
她的心脏只要不裂开就不会死,所以她自然而然地将思路转向了牺牲手臂或腿的方式,摆脱了压力。
‘普罗克可没那么容易对付。’
就这样度过了第二天晚上,睡着后,船夫出现了。他一言不地凝视着,只说了一句话。
「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