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灰,棱角分明的下巴,坚毅的脸庞。
「如果是被偷袭受伤呢?」
「那是没办法的事。」
西部人并非冥顽不灵之辈,反而充满了变通,最重要的是,他们喜欢开玩笑。
恩克里德笑着拿起对方递来的木剑。
「我喜欢用各种方式战斗。朋友们有时会说我卑鄙,说我懦弱。」
声音低沉,态度平常。
这是他突然拿出两把木剑,递给我一把之后说的话。
恩克里德准确地接住了对方扔来的木剑。
鲁阿加尔内又出去了,敦巴克尔则坐在一旁,自诩为旁观者。
「呜啊。」
敦巴克尔张大嘴巴,伸展着四肢,打了个哈欠。
看起来很悠闲。
最近好像也变得特别爱睡觉。
恩克里德拿着对练对手递来的木剑,上下点点头。不用挥舞也能知道。
这个重心不对啊?
这是一件制作失败的工具。或者说材料有问题,但尽管如此,它看起来像是精心雕刻过的。粗糙的表面看起来也像是一把新做的木剑。
也就是说,这是为了这次对练而特意削制的。
对手继续喋喋不休。让人不禁想,什么时候才能打起来。
「但是,说我卑鄙,是因为太轻视对手的准备……」
说着走过来的男子,一边说话一边突然挥舞起木剑。
帕拉拉克!
为了隐藏手臂的动作,他披着斗篷,斗篷剧烈地摆动着。
斗篷上刻画的图案扰乱了视线。
木剑、斗篷、言语,一切都是为了胜利而布下的棋子。
‘这是战术。’
欺骗也是战术的一种。
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手使用的战术奏效了。
对恩克里德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例如,木剑的中间是空的,是用腐烂的木头做的。
恩克里德假装用木剑迎击,却松开了剑。
对手用力地挥舞着木剑。
砰。
松开的木剑从中间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