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并非瓦莱里产钢铁的颜色,而是更接近天蓝色。
‘要不要给它取名叫‘天剑’呢?’
感觉很般配。剑上散出淡淡的香气,奇妙的是,那香气就像是万里无云的天空的香气。闻起来就是那么清澈。
‘不,如果再细分一下的话。’
是夜空的香气和花木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混合起来就成了清澈的天空气息。
「总之,我会好好用的,艾特里。」
短暂昏迷的艾特里醒来说道。
「是的。」
恩克里德从铁匠铺出来,回来后把剑展示给遇到的每个人看。
「艾特里那家伙可不像会私藏珍贵东西的人吧?总觉得有这种感觉。」
这是克赖斯一无所知的感想,其他人似乎只是觉得理所当然。
「那是大人的吗?」
「嗯。」
如果非要说的话,莱姆问了,他也就只回答了。
期间,恩克里德觉得这把剑虽然没什么特别,但握在手里却异常顺手。
就这样过了一天,恩克里德立刻踏上了旅程。等待烙印武器期间,他早已做好了出的准备。
「祝您一路顺风。」
克赖斯前来送行,西纳尔则紧随其后。
走了几步,恩克里德开始自言自语。
「是啊,正在路上。希望有有趣的事情生?我也是。」
大概就是这样的话。
莱姆看到站在旁边的西纳尔一言不,便问道。
「大人现在在跟谁说话?」
恩克里德回答了,非常平静而泰然自若。
「跟我家宝贝。」
莱姆眨了两下眼睛。
他掏了掏耳朵,观察了一下西纳尔的脸色。一点喜悦的神情都没有。
理所当然,这话不能对精灵说。她的年龄是恩克里德的几倍。所以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那对谁说呢?
拉格纳也兴致勃勃地听着,萨克森也默默地跟了过来,静静地倾听着。
噗噜噜。
那匹眼睛一亮一暗的马,大概是打算前来迎接,左右摇着头。这匹优秀的野马能听懂人类的话。
「不会吧?」
莱姆问道,恩克里德则理所当然地郑重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