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惜进行严酷的训练和磨炼。之前和她较量过一次,难道不就知道她的实力已经大有进步了吗?
‘普罗克没有骑士这个概念。’
即便如此,他们被称为天生的战斗种族也是有原因的。
普罗克没有极限。这是鲁阿加尔内最近确立的理论。
据说,只要剥掉普罗克通常感受到的那一层极限,就能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就这样,抛弃了过去固有的观念,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或许那就是那些展现出卓越能力的人和我的不同之处。」
说这话的鲁阿加尔内那苍白的脸庞,我记忆犹新。无论如何,她也一定会跟上的。如此环顾四周,所有在场的人都会跟上。这是我未曾预料到的事情。
「边境守卫常备军实力强盛,即使没有骑士团,也不会轻易崩溃。暂时也没有什么威胁性的敌人。即便帝国有所行动,贾云现在也更倾向于我们这边,所以帝国的威胁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挡。」
阿布奈尔一如既往地清晰地分析了前因后果,说道。
「话虽如此,但万一呢?万一突然冒出隐藏的邪教徒,带着骑士级的战力来了呢?」
「如果只看可能性,世上什么事情都可能生。请记住,克赖斯,我们迄今为止在周边布下的棋子。我们以边境守卫为中心,打造了安全通道。」
这话也意味着,通过安全通道,收集周边传播的所有谣言和故事。
实际上,吉尔芬公会现在已经成为边境守卫外部的一个信息集散地。
小到城市里流传的琐碎谣言,深到最近在瑙瑞尔生的不光彩事件,都能被他们察觉。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做出判断,恩克里德在内的所有人都可以离开了。
如果说克赖斯被不安所左右,那么阿布奈尔则陷入了确信的陷阱。
他俩在一起,便天衣无缝。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
一起去又如何呢?
队伍定下后,他想起了曾与奥阿拉交战的恶魔。
那是一个为战斗而生,挥舞着火焰缠绕的剑与鞭的存在。
光是回想起来,从脚尖到全身都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栗。为了杀死那碎片,骑士奥阿拉赌上了性命。然而,恩克里德想看的不是碎片,而是本体。
如果说没有期待,那一定是谎话。
莱姆看着恩克里德说道。
「这家伙又笑得奇怪了。」
克赖斯歪了歪头。
「巴洛克的绰号是斗神?是不是起错了?感觉更适合队长。」
西纳尔依旧微笑着,只说自己想说的话。
「要是没人都跟来,他俩就能甜蜜地独处了。」
那个夜晚过去了。恩克里德原本打算最晚两天内离开。他就是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第二天艾特里召唤他,他就离开了。当他走进他的铁匠铺时,那个手握铁锤的疯子双眼放光地说道。
「我收到好铁了。」
他把我叫来,连招呼都没打,第一句话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