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只是想和任何人说说话。」
家主说完这句话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亚历山德拉也进来说了类似的话。
「米勒斯奇亚直到临死前都在研究疾病,而赫斯卡尔,嗯。他策划这一切想必非常辛苦吧。」
他看起来既苦涩又轻松。之后施密特走了进来,说道:
「真的不打算去帝国吗?」
「我看起来像吗?」
「不像。」
「既然知道,何必问呢?」
「如果改变主意了,告诉我一声。」
醒来后又过了四天。听到安说她睡着了,恩克里德一跃而起,跳下床。
连日阴雨时停时下,终于在黎明时分彻底停歇。
带着湿气的清晨空气,清新地拂过肺腑。
恩克里德走出屋子,握着三铁站在那里。
‘学到了很多。’
真的太多了。
但现在不是一件件整理的时候。不,是想重温一件事,但围观的人太多了。
「你醒了?」
仿佛一直在等待他醒来一般,包括格里达和安娜赫拉在内的所有自云之人,都探出了头。
其中也看到了马格伦。
「多亏了你,我才活了下来。」
回来后才现病情过于严重,米勒斯奇亚将他偷偷带走治疗了。
最后的治疗应该是安做的。
然后,站在中间的独臂莱诺克斯,一脸严肃地开口了。
「如果想追究当时的错误,那就砍下我的头颅吧。但请对自云的其他人施以宽容。」
德缪尔的结局给他们留下了无法洗刷的耻辱。
他们无法原谅自己曾试图强迫外人牺牲的行为。
我理解那份心情。因为太了解了,所以也想帮助他们摆脱那份负担和压力。
「那么这边请。」
恩克里德用三岔矛头轻轻地敲了敲他面前的地面说道。剑鞘裂开了,所以他只是随便用绳子绑着,也用不着拔剑。
「跪下,把脖子伸长试试。」
莱诺克斯慌了。他没有挪动脚步,而是反复看了看地面、三岔矛和恩克里德,然后问道:
「……真的?」
恩克里德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