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意志大喊,他的同伴普罗克从一旁跑了出来。
在这个今天,恩克里德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借鞭子,另一个是询问关于行走之火的事情。
没有时间讨论冷静,于是他先伸出手。
「给我鞭子。借一下。」
根本没有时间长谈。鲁阿加尔内眨了一下眼睛,解开鞭子扔了过来。
鲁阿加尔内读懂了恩克里德的恳切。
鲁阿加尔内相信他不是那种轻易会说这种话的人,所以没有犹豫。
恩克里德左手抓着鞭子,知道自己不擅长使用这种武器。
所以就没有办法了吗?应该不会。他把鞭子缠在剑上,冲了上去。
‘行走的火焰’迎接了他。
然后鞭子也烧着了,剑上的魔法也破碎了。火焰没有被劈开。
「再来一次。」
船夫再次说了一句再来一次。
在重复的今天中,恩克里德没有扔出鞭子,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
「行走的火焰是什么?」
鲁阿加尔内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回答了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大概是因为他读懂了恩克里德话语中的急迫吧。
「行走的火焰?是指被禁止的咒语吗?那是动后,在魔力消失之前会烧尽一切,然后才会消失的咒语。」
那要是消耗魔力就行了吗?
一直砍?但是砍了就会断裂爆炸。如果不在城内,是不是就能撑住?引到外面去呢?
「看我,跟我来!」
没有理智的火焰,对挑衅和人类的恳求毫无反应。
邪教徒施展的‘行走的火焰’被注入的意图,就是烧毁这座城市。
火焰就是这么做的。整个城市都是陷阱,都是诱饵。
恩克里德在反复的今天中,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某人设下的陷阱,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改变。
二十八个今天过去了。
恩克里德一次又一次地被烧死,二十八次看到德尔玛、傻瓜、人们、建筑、冬花被烧毁,黑烟弥漫在湛蓝的天空中。
船夫坐在船舷上喝茶。他把灯放在一边,端起茶杯凑到嘴边。这是恩克里德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
有那么高兴吗?
「怎么样?这次的墙壁?」
「很痛。」
恩克里德诚实地回答道。被烧死真的会让人痛得狂。
但比这更痛苦的,大概是看不到出路吧。
「是啊,很痛。要不要我告诉你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