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性啊。」
鲁阿加尔内在他旁边喃喃自语。
恩克里德曾被称为魔性分队长。
大家都因为被恩克里德迷住了才那么说的。
这里也坐满了被迷住的人。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是理所当然的。
不忘记并纪念为自己而战的人是西部人的习性。
但是,从威胁和危机中拯救自己的人却陷入了危险。
这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我也不知道。那就一起去吧。」
莱姆说着,走在前面。
***
「被孤立了。」
船夫说道。
恩克里德眨了眨眼。他凭直觉知道这是梦,但环境却有些不同。
难道是反映了船夫想折磨到最后的心理吗?
周围不是黑色的河流,而是充满了沙子。
那是他死时看到的沙河。四面八方都是沙子,小船在沙子上摇摇晃晃,沙子簌簌地落下。
一看到沙子就应该痛苦得作吗?
恩克里德却毫无感觉。
紫色的灯照亮了沙子,拿着灯的船夫又开口了。
「你走得真好啊。」
今天的船夫倒是挺严肃的。
是因为活得久了,所以人格分裂了吗?还是说性格比较特别?
簌簌簌。
沙子散开,小船摇晃起来。
恩克里德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把有靠背的石椅上。
船夫也那样坐着。
同样的椅子,石桌在中间,两人面对面而坐。
龟裂的灰色皮肤和紫色的眼睛直视着恩克里德。
他问我走得好不好?当然走得好,有什么走不好的。
「明明没有什么值得守护的。」
「有啊。」
恩克里德打断了船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