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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墙。」
船夫出现在梦中。最近他似乎比以前更清闲了。
她也无法回答。因为是梦。因为它更像是瞬间掠过的残影。
只是,记忆中留下来的残像十分鲜明。
无论生什么事,他都应该听从司空的吩咐。
「杀了她。」
好像有人命令,就必须遵守。
恩克里德干脆地无视了一切。
「早上好啊,非常美好。」
恩克里德在太阳升起之前自言自语着,然后走了出去。
莱姆睡眼惺忪地看着他的背影,歪了歪头。
「你为什么一大早就疯啊?」
从昨晚开始,一股不祥的气氛就弥漫开来,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莱姆的话语中蕴含着这样的意思,但恩克里德毫不在意。
此外,他还用孤立的技巧来锻炼身体。思绪自然而然地整理并得出结论。
这是关于墙壁的思考。
墙壁是条件。
如果杀死变态刺客是条件的话。
有时候,仅仅是活下来本身就是条件。
有时候,仅仅是承受骑士的一击本身就是条件。
在所有的今天中,路只有一条吗?
不是。
所以这次也一样。
无论司空怎么说,恩克里德都我行我素。
就是说,随心所欲。
过了一会儿,埃斯特变回人形,说要出去一趟,恩克里德看到后说道:
「回来的时候带甜瓜。」
甜瓜是南方出产的珍贵水果。在这片大陆上很难找到。
「你一天比一天糟糕了啊。」
埃斯特无动于衷地说着,然后动了起来。她觉得理解这个人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这么高兴?像是要飞起来了?」
他们认识不是一两天了。莱姆看出她的队长前所未有地高兴。
萨克森也察觉到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敦巴克尔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总是涣散,而拉格纳本来就不是一个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