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气势,但并不清楚实际情况。
即便如此,他也敢闯进来?
这人心肝是什么做的?
虽然到后来,每次挥舞斧头时,看到他总是闭着眼睛,让人觉得怎么会有这种家伙。
但无论如何,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不打架就行了。
我是恩克里德。」
新来的小队长甚至没有请求握手。
他只报了名字。
也没有问其他人的名字。
他的态度是,各自做好本分就行。
在莱姆看来,他相当,不,是非常疯狂的家伙。
「好像来了个有趣的人。」
莱姆喃喃自语。
难道不是个能让人产生兴趣的疯子吗?
当时大家都以为恩克里德这个家伙连一个星期都撑不过去。
***
恩克里德回想起最初的闯祸经历。
那时为什么会出手呢?
啊,他认为作为小队长,就应该做自己该做的事。
至少劝阻打架的队员是他的义务。
杀气腾腾的空气让他回想起最初。
那时,压力也压得他肩膀生疼。
感觉心脏快要裂开。
即使面对飞来的刀刃闭上了眼睛,他也有信心承受持续的压力和痛苦。
所以,他挡在了他们之间。
‘我那时真是个傻瓜。’
莱姆垂着手臂站着。
斧头挂在腰间。
‘准备’已经就绪。
莱姆的左边,拉格纳双手轻柔地握着剑柄站着。
对面,奥丁微笑着,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般,将拳头放在腹部前方,站立着。
所有人都‘准备’完毕。
如果带着敷衍了事的心态进去,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