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心想,如果自己真是幽灵,这话听起来可真刺耳。
「只是头烧焦了一点。」
刘海末梢有些烧焦,所以剪掉了。用刀随便剪的头,看起来明显没有好好打理。
「反正黑头,烧了也看不出来。」
莱姆连声咯咯笑着说道。
「那你的头是灰烬吗?」
莱姆的头是灰色的。
「啊,您怎么知道的?我的头就是灰烬啊。」
这家伙是真觉得这很有趣吗?
营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笑,但他还是不停地这样。
真是一阵雷阵雨,下的雨很快就停了。
闲聊是短暂的。
克赖斯见雨停了,便说有事出去了。
恩克里德躺在自己的位置上,伴着帐篷边上滴落的雨点声睡着了。
这是一个香甜的午觉。
睡了一会儿,头痛完全消失了。
疲惫感也消失了。
恩克里德站起来,左右扭动了一下腰。
完全感觉不到侧腹的疼痛。
很好。神清气爽。
帐篷里没有人。
竖起耳朵,就听到帐篷前人来人往的声音和旁边帐篷士兵不满的声音。
「这该死的雨下下停停的。」
恩克里德用手推开帐篷入口,走了出来。
队员们散落在帐篷前,享受着个人整理时间。
萨克森和克赖斯当然看不见。
剩下的人都在原位。
其中,他走向在湿地上涂鸦的莱姆。
「你好像没什么事做。」
「你这么觉得?没错。我正无聊地想着要不要把哪个家伙的脑袋砸烂呢。」
用恶毒的言语挑衅周围的队员是莱姆的特长之一。
挑衅的对象如果敢反抗,就揍他们几下是他的爱好之一。
恩克里德来了之后虽然有所收敛,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弃这个爱好。
「那我们来一场对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