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米勒斯奇亚死了。」
恩克里德当然对此一无所知,但家主看起来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现在是不是该问‘所以呢’了?」
恩克里德站着问道。水积在湿透的家主脚边。他像以前一样,用那被阉割了情感的声音说道:
「乖乖跟我来。」
吱呀。
隔壁房间的门开了。是拉格纳。
「您在质问谁?」
漆黑的房间里,烛光摇曳,拉格纳的影子随之晃动。
第7o1章不必用脑,也知何为
恩克里德那时第一次在家主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情感的碎片。那是一种忧虑或担心的眼神,但眼中情感的痕迹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所以恩克里德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看清了。
「你不要跟着来。」
家主再次像被阉割了情感的钢铁人偶般说话,拉格纳勃然大怒。恩克里德感觉到他莫名其妙地怒火中烧,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拉格纳怒了。
「您希望现在就接受日出吗?」
拉格纳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出左脚。那是跨过门槛的一步,象征着他随时准备拔剑的气势。这股怒火比莱姆偷吃特餐时还要强烈。
情感形成了气势,气势化为威压,充满了房间前的走廊。
家主没有回应拉格纳。他表现得像一个拥有智慧的人。只是默默地看着恩克里德,以此催促。
但那看起来却像是一个饱含恳切的请求。
有点奇怪。
恩克里德这样想着,内心默默地点了点头。
如果搞不清状况,那就先行动再说。
如果像格里达怀疑的那样,家主在做什么,那这会是一个了解真相的机会。
「拉格纳,你留在这里。我出去一会儿。」
恩克里德说道。拉格纳默默地瞪着家主,然后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幕后,家主才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迈开步伐。不像以前那样寂静无声的脚步。被雨水打湿的靴子与走廊摩擦,出它们自己的乐章。
当然,外面正刮着大型交响乐团般的雷鸣、闪电、暴风雨,所以要想听到脚步声,就需要能在「哗啦啦」的暴风雨声中分辨出来的听力。
也就是说,那声音只有骑士才能听到。
而恩克里德从家主的脚步中看到了隐约的安心感。
也就是说,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表露情感,但就像亚历山德拉通过剑术引导他表达感谢一样,是一种含蓄的情感表达。
嘛,一半一半吧。既像那样,又像没有任何感情掺杂在其中。
家主主动开口,对跟着他出去的恩克里德说道。
哗啦啦啦啦!
他的声音穿过如瀑布般从天而降的雨丝,传到耳边。
「拉格纳很听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