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感和不安感似乎交织在一起。恩克里德并没有特别地安慰他。
「我不是应该待在我应该待的地方吗?我也有这种想法。」
听他这么说,奥丁卡尔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想卷入这件事。
「拉格纳扎温。嗯,我听说过。但是,即使没有我,也应该足以把他带回来吧?」
「既然这么想,那你为什么来了?」
恩克里德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着说道。尖锐的枝尖划出了几条线,都与剑术有关。
「他们说没人去。」
「然后呢?」
因为还有其他原因,所以他欲言又止。恩克里德知道奥丁卡尔总有把重要的话放在最后说的习惯。即使不用多说几句话也能知道。倾听,以认真的态度去听,就能轻易现这些。
「家主让我走的。」
这算是半强迫吧。
恩克里德心领神会。在无关紧要的谈话之后,两人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
几个小时后,当守夜轮岗结束时,拉格纳和马格伦醒了。
「再睡一会儿吧。路还长着呢。」
马格伦轮班时说道。
即使暂时放松,要做的事情也不会改变。恩克里德也知道这个事实。
然后,当他以帐篷为屋顶,背包为枕头闭上眼睛时,恩克里德现自己正身处一艘摇晃的船上。
许久未见的船夫出现在眼前。在摇晃的船舷边,紫色油灯散出光芒。在模糊的紫光中,灰色的皮肤和瘦削的下巴映入眼帘。
第682章我不拒绝任何战斗
‘瘦削的下巴?’
今天的船夫不知怎的,看起来像是瘦了身,比以前线条更纤细,但他并不是一个会因为别人指出自己所见而做出回应的人。
所以他闭口不言。多亏如此,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沉默覆盖着河面。
没有言语,他们只是隔着薄雾互相凝视。
恩克里德漠然地注视着薄薄的黑色雾气后,那个身披斗篷的存在。船夫也一言不。
没有空气的震动,也没有任何预兆动作。
恩克里德没有眨一下眼睛,却也知道船夫已经近在咫尺。
不可能不惊讶。但也不至于吓得跳起来。
恩克里德在精神世界中也保持着镇定。这已是习惯成自然的从容。
船夫默默地伸出手。露出了如同干旱的土地般龟裂的手掌。
手掌间的黑色缝隙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当恩克里德专注于那蠕动的黑线时,他现自己已不在黑色河流上的渡船上,而是站在另一个地方。
‘幻象啊。’
无需多想,他立刻就意识到了。
推测船夫的意图并不容易。即使是多次相遇、今天也无数次重复的同伴,依然如此。那船夫所展现的幻象映入眼帘。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