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实上,这些也都不重要。
船夫说,他面前只有苦难和难关,而且命运已经如此了吗?
所以会成为永生者,重复今天?
会无止境地遇到阻碍?
恩克里德真心实意地,丝毫没有考虑这些。
生活中本来就有苦难和难关,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阻碍,只要跨过去就好,仅此而已。现在也一样。
出现了一个自称先知或圣骑士的人。
这事是萨空搞的鬼,还是说他真的是神的旨意下出现的,又或者只是个巧合,这些都无关紧要,只是心跳加罢了。
‘好强。’
才过了一招,就有所感觉。
那果断利落的招数和强韧的肉体。
这是与奥丁截然不同的战斗方式。
那个自称是先知的人手中握着两根铁棍,映入眼帘。
叮铃。
他将两根棍子互相触碰并交叉。
西纳尔举起叶片剑,斜指着对手。
「圣战士阿尔玛说:那里那个家伙是异端,是逃犯!」
阿尔玛的手指指向奥丁。奥丁微微侧头看了看。当然,旁边空无一人。奥丁疑惑地歪着头,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反问道:
「说我吗?」
那狡黠的劲儿,一点不输给恩克里德。
毕竟他这些年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演技真是令人赞叹。
就算现在让他去某个修道院演木偶戏,他也完全能独自操纵五个以上的木偶,熟练地推动剧情展。
如果被一个真正关爱孤儿的修道院院长看到,他大概会这么想。
此刻,在此地,尤其是在开口的阿尔玛看来,只想骂一句「他妈的」。
「当然是你这个混蛋,还能是谁!」
阿尔玛按捺不住怒火,猛地吼道。幸好没有再加骂人的话。
阿尔玛心里怒火中烧。
像火山即将爆前那样炽热。
心脏仿佛被人点燃般熊熊燃烧。
那是因为极度的愤怒涌上心头。
从刚才开始,他一直被撞、被踢、被揍,反正颜面尽失,在那之后,面对恩克里德扬言要杀光一切的话,他甚至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必须闭嘴说「什么?」。
自卑感和受伤的自尊心让他更加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