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让你尝尝巫术的滋味。」
「现在就展示也可以?」
「为你的身体着想,放你一马。」
不知怎的,莱姆老了之后,好像也会像剑娜莱那样说话。
「那就这样吧。」
「好。」
剑娜莱「咚」地一声用拳头捶了捶胸口。
一个接一个的熟面孔打着招呼一起离开,吉巴则泪流不止。
「你可不能忘了我,相公。」
吉巴一说。
「谁是你相公。」
鲁阿加尔内在旁边实时反驳了这句话。
「我的纯洁是你的。」
吉巴则充耳不闻,再次说道,鲁阿加尔内也继续反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我一定会找到你。」
「别离家出走了。那样只会成为魔物的盛宴。」
吉巴的话被鲁阿加尔内一一反驳,两人就像在说相声。
恩克里德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半西部人离开。
他听说自己为了找他把保存食物什么的都烧了,却还是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他心想这难道也是西部人的作风吗,但听了雷姆的话,似乎并非如此。
「他们觉得队长对他们的恩情更大。西部人是很讲究的。」
恩克里德也觉得自己受到的恩情更大。
毕竟他从雷姆那里得到了一些东西。
总而言之,西部人离开后,恩克里德一半时间练习孤立技巧,另一半时间陷入冥想。
冥想时,恩克里德反复咀嚼着今天生的一切。
不是为了重温痛苦。
而是为了复盘自己在精神半崩溃时所做的事情。
虽然那既不是打架也不是战斗。
‘眼中所见的一切都有可学习之处。’
有人说过,对于有准备的人来说就是如此。
这话是谁说的来着?虽然记不得了,但这话是对的。
当他一次次走在沙漠中,当他身体完全使不上劲的时候,他是如何再迈出一步的呢?
他曾有过一丝后悔。
是不是应该趁着有力量的时候,拼命加快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