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奥丁给予了赞扬。
「还挺有用。」
拉格纳也低声嘟囔着。
敦巴克尔晕倒了,特蕾莎则是不懂事地胡闹,结果被奥丁折断了胳膊。
虽然没断,但需要休养一天。
恩克里德将埃斯特草草地放下后,就走了出来。
随后,他找到了莱姆。
「操,在战场上是不是烤了别人的心肝吃了?」
他就是这样说实力进步了。
「在西部,食人也能提升实力吗?」
「有些疯子就是这么信的。」
莱姆裹着暖和的皮子说道。
汗水似乎已经凉了。
大家刚搬到旁边的营房。
除了里面的人,外面只有莱姆。
这也挺奇怪的。
又不是去洗澡,也没什么话要说,在这里磨蹭什么?
是那个莱姆?
恩克里德没有眯眼,而是张开了嘴。
「莱姆。」
「干嘛呀?」
「没什么。」
比武前夕,这件事的开始,也就是说气氛变得如此的原因何在?
是莱姆。
恩克里德凭直觉知道了这一点。
还有奥丁悄悄透露的。
虽然这段时间因为那些找他的人而忙碌,没能经常留意,但恩克里德感觉到了莱姆的气氛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不至于危急,但却散出浓烈的锋利感。
所以,如果问为什么会这样,能得到答案吗?
也许会。
但是,即使知道了,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有话就说,别说一半留一半。
话说一半,不觉得不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