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莱姆很快就消失了。
砰!
他踢过的地面裂开了,出哀鸣。
同时,留下一道直线,那道直线划破了一个手持流星锤的家伙的脖子。
「他妈的,真够锋利的!」
接着传来莱姆的声音。克赖斯的眼睛虽然没能完全看到野蛮人的动作,但仅凭结果就能推断出一切。
卓越的头脑使这一切成为可能。
‘流星锤从上方砸下,在它还没完全落下之前,斧头就砍断了脖子。’
这是因为手和脚比挥舞流星锤的度快了好几倍。
之所以说斧刃锋利,是因为对方的佣兵戴着遮脸的头盔,而斧头直接把它整个劈开了。
佣兵的鲜血溅洒在薄薄的白雪上。白雪开始在鲜红的血液中融化。
新的雪花又在上面飘落下来。
恩克里德审视着战场。克赖斯是通过结果推断过程,而他则是一览无余。
「不准投降!」
莱姆兴奋地冲上前去,他身旁的敦巴克尔和特蕾莎也行动起来。
其中一名佣兵与敦巴克尔是旧识,愉快地打了个招呼。
「臭婊子!你这叛徒!」
他一边喊着,一边用长枪刺向敦巴克尔。他的技巧看起来不差。
至少比以前的敦巴克尔强。
但也就仅此而已。
因为敦巴克尔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愚蠢的兽人了。
她的身体看起来像柳枝般摇曳弯曲。一瞬间,残像仿佛增加了三倍。
这是因为她拥有卓越的运动能力才可能做到的事情。这是她通过快左右踢地制造出的残像。
同时,弯刀出鞘,划破雪花和空气,击中对方的头部。
所有的瞬间在恩克里德眼中都像是被分解和切碎了。
这归功于他敏锐的感官。
嘭!
弯刀击碎了头颅,然后抽了出来。
「抱歉,没听清。你说什么?」
这是敦巴克尔杀人后才作出的回答。
‘她好像越来越像蕾姆了。’
恩克里德虽然为此担忧,但还是任由她去了。
无论如何,她都是一个找到并走上自己道路的人。恩克里德无法对这样的人进行指责。
在他抱臂旁观的时候,又有几个佣兵冲了上来,其中特蕾莎抓住了两个。